“刘好月,你不会罢休的,刘桑儿已经怀上娃儿了,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现下对付她,要么等她生完娃儿对付她。可无论你啥时候对付她,我都会盯着你!你千万莫落了任何把柄在我手里,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我听不见!”
“急啥呀?我去就是了!”好月瞪了麦儿一眼喝道,“滚进去,一会儿再回来收拾你!”麦儿忙跑进了屋子里。吴良生这才问道:“你今天咋了?平白无故地,为啥这么大火气?”
“你除了欺负欺负怀儿婆之外,你还能有别的出息吗?每回你见到巧儿的时候,你会不会听见鬼在哭呢?”骨回法你。
“他心疼我!”钱八姑指着镇长骂道,“他就心疼他那些啥字画啊,钓鱼竿呀,还有那些不值一文的石头!啥时候心疼过我呢?今天曹东打了我这么一个大口子,缝了几十针呢,他连瞧都不瞧一眼!”
好月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真没事可做了?”香草点头道:“对,我也无聊,不就得找些无聊的事打发时间吗?咋样?想陪我打发时间吗?我很乐意,就怕你输不起!”
“滚过来!不然的话,往后没你好日子过!”“求求您……”
麦儿躲在院子里那树后面,胆怯地露了个脸,求道:“东家大娘,您莫生气了,我真的不敢了!”
好月甩开吴良生的手,此时再看见这个男人,立刻想起了香草那些话,恶心至极!她转过脸去说道:“没见我在教训麦儿吗?你买的丫头真是没用!”
镇长不耐烦地瞟了好月一眼,问道:“你上这儿凑啥热闹呢?嫌这儿不够乱是不是?”
香草轻蔑地朝好月笑了笑,带着许氏和寻梅往公义堂那边走去。好月一头冲进了自家院子里,冲进了灶屋里,顺手拿起那菜刀朝菜墩子上狠狠地连砍了数刀!直到木屑飞起来,溅到她眼睛时才丢开了菜刀,捂着眼睛蹲了下去。
“现下不说这个时候,赶紧去公义堂里,钱八姑正在跟镇长闹腾呢!你不去,这火就点不起来,晓得不?”
“行了!”好月心生畏惧地打断了香草的话,“真是够无聊的!”x。
许氏有些害怕,挡在香草面前说道:“你莫招惹她了,跟她有啥好说的!”
“哟,”香草轻轻摇头道,“你抬举你自己了!你欺负得了我吗?说一两件事来听听?莫说啥好男不跟女斗,你是斗不过,躲被窝里哭了一场,才出来跟人家说这话的。吴良生,我就瞧不起你那样儿。靠发盗墓财为生,有啥本事呀?”
“找死呀!”好月上前就甩了麦儿一个耳光骂道,“你没事多那儿干啥呀?吓死我你偿命吗?”麦儿忙抬起手挡住好月拍打的手,哀求道:“东家大娘,我不是故意躲在这儿的!是您出门前吩咐我熬好汤,等您回来喝的。”“有种跑出去饿死莫回来!”好月拿着枝条青筋暴涨地喝道,“谁给你饭吃?谁给你衣裳穿的?过来!老老实实地站在这儿给我打!”
“咋了?公义堂我不能来吗?”好月反问道,“我瞧着八姑受了这么大委屈,您这自家男人都不顾惜一点,我这外人劝慰两句又咋了?您还不许旁人劝两句不成?婆娘是您自己的,您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呢!”
“你就是吓我了!就是吓我了!”好月捡起了一根柴棍子就朝麦儿打去。麦儿吓得往院子里奔跑,一边跑一边喊道:“东家大娘,您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躲那儿了!”
“哪儿有给个biao子道歉的理儿呀?”
“你满嘴喷粪!”吴良生有些急了,因为镇上还没人敢当面对他这样说,虽然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镇上谁不晓得这事呀?你装啥蒜呢?”
好月忽然岔开话题道:“真是越扯越远了!八姑这么委屈的一个人儿还坐这儿呢,你们到底是为啥事而来的?”请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