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暗夜之中,刺刀的寒光闪亮――他们遇上了白匪的伏兵!
勇士们高喊着冲向敌群,在草原上恶战了一场!
一个年轻的战士,突然受了重伤:共青团员他跌倒在地上――”
蒋玉成激动地跟着一起唱:“???一个年轻的战士,突然受了重伤:共青团员他跌倒在地上――”
亚历山德洛娃投来一个满意的眼神,然后用悲愤而昂扬的语气唱出了最后一段:
“???倒在地上他慢慢合上双眼,他向自己的铁?青?马?叮咛:
‘马儿我的战?友?,请转告我的亲?人?:
我为工?人?阶?级?而献出生命!’”
在座的契卡们几乎一起唱了出来:“‘马儿我的战?友?,请转告我的亲?人?:我为工?人?阶?级?而献出生命!’”
可是亚历山德洛娃却好像意犹未尽的样子:她的手风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用捎带演绎的节奏重新来了一遍:
“???43-2726――54-3613――2343-721-76!???”
“再来一回!”她激动地喊道。
于是就变成了在场所有人的齐唱:
“‘马儿我的战?友?,请转告我的亲?人?:
我为工?人?阶?级?而献出生命!’
‘马儿我的战?友?,请转告我的亲?人?:
我为工?人?阶?级?而献出生命!’
‘马儿我的战?友?,请转告我的亲?人?:
我为工?人?阶?级?而献出生命!’????”
唱到这里,手风琴的音调一收,乐曲终于戛然而止,屋子里顿时只剩下喘气的声音,然后又一起爆发出欢呼。瓦莲娜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而且在用力地呼吸,嗓子也有点沙哑了――难道是刚才吼得太用力了?这怎么可能????
蒋玉成看来是沉浸在自己的“创作成果”里面,完全得意忘形了:“太棒了!亚????您叫什么来着?”
“我叫尤利卡!”只要不唱歌,小姑娘立即就变成一副有点犯傻气的样子了,“尤里卡?瓦西列维娜?亚历山德洛娃!”
“你真厉害啊,尤里卡?瓦西列维娜?亚历山德洛娃!”蒋玉成抓住她的手兴奋的上下摇,“要是在地球,你完全可以成为大歌星嘞!――要不要考虑一下,自己组建个乐队什么的,以后就跟着契卡别动队走做文艺工作?”
“文艺工作????”亚历山德洛娃一时间有点犹豫。
“文艺工作也是革命工作嘛!”蒋玉成变得十分热情,“你看大家多高兴啊!”
“但是??但是???”亚历山德洛娃有点退缩了,“乐队需要很多人啊,铜管乐啊,弦乐啊各种各样的乐手????”
没错,这个时代流行的是所谓“大乐队”,小型摇滚乐队的流行在本位面可是越战时期的事情了。像亚历山德洛娃这样的科班出身当然不会想出这等主意,可是蒋玉成明显见多识广:
“不用不用,这些都不用,来点简单好学容易带的乐器就够了:主唱已经有了,再来个吉他手,来个贝斯手,找个打鼓的,键盘????你手里不就拿着手风琴吗?这就可以了!足够了!”
“但是???”瓦莲娜提出了她的疑问,“吉他,贝斯,鼓点,手风琴――这就能叫乐队了吗?”
在那一瞬间,蒋玉成觉得无数人的目光似乎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这一刻,肥秋2灵魂附体!于是他神气十足,踌躇满志地说:
“这当然不叫乐队,这应该叫――”他有一顿了一下,然后宣布答案:
“契卡轻音部!”
1曾经是供贵族家庭的小姐们接受贵族教育的女子学院,旧帝国倒台后成为彼得格勒苏维埃的办公地点,现在布尔什维克的党中央也在这里工作
2肥秋,即秋元康。日本放送作家与作词家,日本电影导演协会会员,akb48、ske48、sdn48、nmb48、hkt48、snh48、tpe48、jkt48和乃木坂46的总制作人。在圣战日异端审判中被判有罪,缺席执行死刑,fff团常例烧烤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