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得是对我呢?”高务实眨了眨眼,道:“佛陀在取经路上安排了那么多妖魔鬼怪,难道是为了等它们做大,将来好推翻灵山?”
高务实把话题转回去,道:“总之他现在也算一派力量了,就当做‘四爷党’好了……不过投到他门下的人,整体来看杀心都比较重,我得找个时间从里头抽一部分出来派往别地。”
他的几个孩子年岁也还不大,但他已经和我说过,若是他们将来考不得好成绩,还是要劳我在京华安排……不过那都是后事,暂时无甚可说。
不过,勃泥这地方开发程度整体还是太低,他这个巡阅使手里也没几个兵,万把多人的拓殖团在南疆也算不得什么。之前一直说要搞的南洋警备军准备划给他一个师(镇),等这批人到手,他那‘三爷派’才算有点看头。
刘馨摇头道:“这种事你叫我怎么好评价?不过这些年他留在新郑,每次祭祖都是他来代表六房,我瞧着他都快成宗人府大宗正了……嗯,这应该也不算坏事,毕竟他不出来做事也就没有实权。”
刘馨不假思索地道:“去年年底的报告,现在全台约有五十四万汉人与归化汉人。”
三房是我二弟务观承嗣,目前只在京师做个闲官,反倒最无势力可言。不过,务观到底是承嗣我三伯,有一个文正公的牌位在家里,大家也不敢对他不敬。
高务实不知为何,说到此处哂然一笑,道:“再就是我的几个本房弟弟了。二弟务观刚才说过,不必再说。三弟务勤当初坐镇过金港,后来在南疆轮过两次岗,现在是勃泥巡阅使[注:京华的勃泥巡阅使管辖整个加里曼丹岛。]。
“我不怀疑。”高务实摇头道:“大明不是大唐,理学禁锢已经太久。从思想层面而言,早已没有了出现武瞾的土壤。而从利益层面而言,能够维系整个南疆各路实权人物的人也只有我一个。
二房有些可怜,虽然二哥国彦一直掌握京华银行一系,可惜二房就他一根独苗。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早夭,一个刚刚成年,还来不及形成什么势力。当然,京华的金融大权由他执掌,各派系对他也不敢得罪就是了。
刘馨皱眉道:“怎么你这话听起来倒好像是故意要让你的堂兄弟、亲兄弟们各自拉一帮人,形成好些个派系一样?我还以为你刚才说这些只是表示你知道这些情况,只是暂时不想解决……怎么现在听起来反而像是你故意在推动?”
高务实摇头笑道:“现在自然是没有意义,但过几年说不定就有意义了呢?”
高务实点了点头,但仍然有些不满地道:“仗是打得不错,但他族灭了三个带头的土著部落,前前后后杀了差不多十万人,这就过分了。
四弟务俭,这小子是个杀星。当初他去台湾拓殖,把一些未开化的土著杀得太狠,我还严饬过好几次。不过后来看看,可能他这么做也不能说完全是坏事,至少在那之后的台湾移民安置工作就十分顺利……现在台湾有多少汉人和归化汉人了?”
刘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刚才还批评高务俭杀得太狠,回过头又说要从他麾下抽人用到别处,这不还是说明你也认为有些地方非得杀一批人不可么?
本来嘛,南洋有些穷乡僻壤里的部落,文明程度实在太低了,几乎还处于食人族的阶段。这种“人”只要你敢去他们那儿,要么他们杀你,要么你杀他们,有什么道理能讲得通?大家一起杀别人然后分人肉吃吗?
此时高务实又接着道:“再就是五弟务忠,这小子性格有些孤僻,既不愿意贡举出仕,又不肯到京华创业,一直窝在新郑。他说家里兄弟全出来了也不好,不如留他一个在高堂膝下尽孝……你觉得他这话有几成是真?”
高务实哈哈一笑,道:“我是在推动啊,要不然为什么有这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