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豆一面揉着自己的耳朵,一面心虚地看了看姐姐:“守心道长说得很清楚,如果你出了事,让他如何有脸去见老爹?”。
“那你来这里作甚?”。
“我也是为了姐姐的清誉着想,也是为了杨府的清誉着想”。
“姐姐的事不用你管”。
“在获得父母的同意之前,那个寥寥狂徒不能私自见你”。……
“在获得父母的同意之前,那个寥寥狂徒不能私自见你”。
“你!”婉儿语塞,而后拂袖而回。
而后唐豆叹了口气,在别院门前的门槛上坐了下来,望着远方发起呆来。
这几天,他的神魂融合进展顺利,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再有个十天八天,他的神魂融合就会彻底完成,到那时,天高任鱼跃,他要当道长的梦想就真有可能实现了。
但是不知为什么,每每涉及到神魂融合,他总是觉得有些问题,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冥思苦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作罢,过河才脱鞋,到那一步再做理论也不迟。但是一想到那个寥寥狂徒竟然敢对他唐豆甩袖子,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你等着,待本少爷有时间再慢慢跟你理会。
其实不用唐豆主动理会,这个张逸也没闲着,他回到大师兄的居所,再次拿起毛笔,写了些什么,而后将之叠成纸鹤,而后掐诀施法,纸鹤便飞了起来,直接奔着门外飞去。
坐在别院门前的石阶上,一手托着下巴胡思乱想的唐豆,不经意间抬起眼睛向远处看了看,‘嗯?’那是什么?
唐豆定睛看去,纸鹤?!
唐豆立刻想到了那个寥寥狂徒,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他瞪起眼睛,那寥寥狂徒竟然还会搞飞鹤传书?飞鹤越飞越近,唐豆伸出胳膊,准备将纸鹤捉住,破坏那个狂徒的传书,可是任凭他如何蹦跶,也没能拦住那寥寥狂徒的纸鹤,最终还是飞进了姐姐的别院之中,唐豆只能望鹤兴叹!开窍呀!
可眼下,别说开窍,自己的小命尚且难保,每每及此,唐豆都有骂娘的冲动,阎王这个老不死的,什么时候办事靠谱一些。
但是,他又不敢追进姐姐的院子里,因为每次被姐姐拧耳朵,都会疼得他呲牙咧嘴,他可不想进去找虐,所以只好忍耐下去。
别院之内,只有婉儿跟小晴住在这里,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这是老道定下来的规矩。
婉儿本来在研读各种修道经卷,就在这时,一只纸鹤飞进屋来,翩翩落于桌案之上,婉儿的神情转忧为喜,看着那纸鹤自动铺展开来,一个个蝇头小楷跃然纸上。婉儿欣喜地拿起那张传书,转瞬间梨花带雨,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伤心------
之前张逸便要与婉儿见面,却被老道喝止。
老道严令:如果婉儿再次与张逸见面,老道会立刻差遣来福将婉儿送回杨府。
惧于父亲的威压,婉儿只好作罢,于是二人玩起了飞鹤传书,互诉衷肠,直到今天被唐豆发现。婉儿不禁想到刚刚张郎又被老道和弟弟阻了回去,真是讨厌!想到这破涕为笑,霎时间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