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逸与婉儿飞鹤传书如火如荼的时候,道观门前的广场上,一个肥嘟嘟的脸露了出来。
此人正是杨茂盛,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望向道观。
他此来是为了探望在这里修习的一双儿女,当然,最担心的还是爱子的恢复状况,虽然前两天刚刚送上了大批药草,但此次上山,他还是带了大量的肉食、水果、补品等物,希望儿子尽快恢复。同时,还带来了百两纹银,估计那个财迷老道一定会乐得合不拢嘴,想到这,老杨嘴角上翘,十分得意。他回身将妻子搀扶出轿子,在丫鬟跟家丁的簇拥下,走进道观。
绕过冒着青烟的香炉,老杨直奔正殿走去,可是,不经意间,他发现,从方士的侧房里,竟然徐徐飞出一只纸鹤来,而后直奔道观的别院而去,老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而后他便发现,一个多少有些消瘦的青年道士走了出来,孤傲而且冷漠,气质脱俗,这就是老杨的第一印象。
青年道士显然也注意到了老杨一行,看到下人的衣着打扮,与在道观里的家丁如出一辙,即便张逸再木讷,也不可能猜不到对方的身份,这一定是婉儿的父母,他攥了攥拳头,踌躇了一下,既然早晚要见,不如直接了当些吧!
想到这,张逸整了整道袍,快步走上前来,躬身施礼:“这位可是杨施主和夫人”。
“正是,不知这位道友有何指教?”杨茂盛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道士。
“原来是伯父、伯母”张逸躬身施礼。
杨茂盛看了一眼身边的夫人,一脸不解:“道友此话怎讲?”。
“直接说有些冒昧,但是不直截了当,又显得在下心虚”张逸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道友不必客气,有什么话尽管指教”,杨茂盛礼貌地抱了抱拳。
“婉儿是在下前世的妻子,所以,还请伯父、伯母成全”。
“啊!---------”杨夫人看着张逸,惊呼出声。
“你说什么?”杨茂盛瞪起了眼睛。
“晚辈在叙述一个事实,婉儿乃是在下前世的妻子,今日得见,喜不自胜,还请伯父、伯母成全”张逸躬身施礼。
老杨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而后暴怒:“无耻!来人呐,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
数个家丁饿狼一般的扑了上来,对着张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老杨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来回踱着步子,肥嘟嘟的手,指着张逸骂道:“无耻之徒,竟敢打我女儿的主意,还前世?!还妻子?!狗日的,老子前辈子是你祖宗,给老子揍”。就这么说说,老杨还不解气,他走上前来,对着张逸的屁股就是一脚,“让你得见”,紧接着又是一脚,“让你喜不自胜”。
但马上,老杨就发现了问题,因为他发现自己踢对方就如同踢到了棉花上,毫无作用。家丁们的拳打脚踢也毫无效果,只见张逸衣服上有微光闪烁,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张逸只是礼貌性的伏在地上。
于是老杨大喊一声:“停,都给我停”。
家丁们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但当家丁们看到伏在地上的张逸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竟然毫发无损?
老杨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于是他惊呼起来:“妖道?!快去请守心道长”。
“是”,一个家丁一溜烟的跑了。
“豆儿,豆儿,快给老子滚出来”杨茂盛大喊。
唐豆吊儿郎当的出场了,但当他看到愤怒的老杨,立刻夹起尾巴,灰溜溜的来到老杨身边:“孩儿给父亲母亲请安”。……
唐豆吊儿郎当的出场了,但当他看到愤怒的老杨,立刻夹起尾巴,灰溜溜的来到老杨身边:“孩儿给父亲母亲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