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哼了一声,那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看了眼围绕着自己,一脸关切的师兄弟四人,而后他侧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老道,苍白的嘴唇慢慢蠕动起来,弱弱地道了一声:“多谢诸位道长救命之恩”。……
片刻之后,哼了一声,那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看了眼围绕着自己,一脸关切的师兄弟四人,而后他侧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老道,苍白的嘴唇慢慢蠕动起来,弱弱地道了一声:“多谢诸位道长救命之恩”。
“无妨,无妨”老道开心地笑了笑,慢慢将张逸放在床上,“看小友一身道装,应该也是修道之人,天下修道本一家,不必客气”。
青年向上看去,仿佛看穿了头顶的幔帐,直透苍穹,他感慨地叹了口气:“老天不公,缘何如此薄待我张逸”说罢,泪水滚滚而出。
老道伸出手摸了摸张逸的脉搏,已然平稳无虞:“张道友燕雀了,人穷不可志短,茫茫天道,此消而彼涨,冥冥中自有其规,何来厚此而薄彼之理?”。
“在下自幼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被一位道长所救,在观中修行,并无作恶,但一月前又遭巨厄,道长仙去,而在下却死里逃生,浑浑噩噩逃难至此,在下已是孤苦无依,何至于如此待我?故而微词于老天不公,薄待在下了!”。
“张道友天赋如何?”老道问。
“在下自负,修仙界能与我比肩者寥寥”。
“嘁!”唐豆不乐意了,“还比肩者寥寥!如此狂妄,看来老天已经厚待你了”,说到这,唐豆再次撇了撇嘴,“在下见过狂妄的,但是没见过你这么狂妄的”。
“张道友莫怪”王守心捋了捋胡须,“这位乃是杨府公子”。
“杨道友会错意了,诸位救命之恩,在下虽然修行稍有道果,也定然不敢在道长面前卖弄,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喔”唐豆表情夸张地看了看身边的三位师兄,“张道友,请问你现在是何境界?”。
“开窍而已!”。
“一个开窍就寥寥啦?”。
老道的脸红了,他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徒弟,尴尬地‘嗯’了一声。
唐豆暗骂自己嘴贱,眼前这师徒四人都未开窍呢!
就在这时,一股幽香钻进鼻孔,唐豆发现,本来在床上躺着的这个狂妄之徒突然抬起了脑袋,而后眼睛里放射出璀璨的光芒,而后他忽地一下坐起身来。
这货怎么就来了精神了?就在唐豆疑惑地转过头,而后他的脸立刻就落了下来,虽然没有狗脸拉得那么长,但也难看得就差呲牙了。
姐姐来了,在小晴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伴随她的,不仅仅是暗暗地幽香,还有那高贵、文雅的气质扑面而来,张逸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姐姐,目光呆滞。
唐豆的脸色更阴沉了,与不久前见到阎王时如出一辙------脸若锅铁,而后他愤怒地转过头,不善地看向眼前这个色狼。
但是,更让他愤怒的是,对方竟然直接忽略掉了自己,站起身来,刚刚还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更有甚者直接拨开了自己的阻挡,直勾勾地奔姐姐走了过去,眼圈发红,一个“娘子”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