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这个败家子,竟然要去当道士?!

唐豆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保命手段,于是语剑激射而出,哪有什么语剑?只有一个少年在汪汪地学狗叫,唐豆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坏了,不会语剑再也发不出来了吧!感知,对了,自己的感知呢?唐豆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完了,不会感知也彻底消失了吧!不不不不,不会是这样,一定是神魂融合的问题,但是如果感知是神魂受伤的表现,那么语剑就不应该了吧!一定可以发出来,唐豆开始不断试验,不断调整发音,废了好大劲,也没有一丝语剑喷射出来,这难道也是受伤的缘故?唐豆泄气一般地仰面倒下,失神地望着床顶发呆,好半天,他才吐了口气,算了,顺其自然吧!说不定等我完成神魂融合就会全部恢复过来也说不定!

就在这时,‘噔、噔、噔’急促的楼梯声传来,唐豆只看到三个人影扑了过来,而后一个胖胖的中年妇人将自己拥在怀里,失声痛哭。

唐豆的记忆里,自己就像石头缝里蹦出来一般,没有任何关于父母的记忆,他的记忆里只有姐姐,那个生离死别的姐姐----------

而现在,造就这副**的母亲紧紧抱着自己,唐豆被这伟大的母爱所感染,落下泪来,唐豆忽然觉得,对于自己的魂魄的排斥仿佛不那么强烈了,难怪是因为自己情绪被感染的原因?

稍后,母亲的情绪平静下来,唐豆离开母亲的怀抱,挣扎着坐起身来,扫视了一下这一世的亲人:

鬓发斑白的父亲坐在床边,喜悦地看着自己,甚至忘记了擦去流下来的眼泪,额头红红的,看来是刚刚祈福时磕头所致,至诚至肯。姐姐站在母亲身边,同样泣不成声,这一年来姐姐消瘦了不少,看样子这一年来为了维持阴阳鉴的法力,坚持得确实辛苦,她身后的小晴,更如同一个泪人一般。

稍后,老管家来福跑了进来,一见到自己,更是高兴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了起来。

唐豆的眼睛再次发红,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扑通一下跪在床上,对着自己的父母:“孩儿不孝,让二老担心了”,说罢,深深地叩拜下去,但是他的额头刚刚接触到床面,唐豆突然发现了异常----

嗯?!什么情况!

他怎么感觉来自灵魂的排斥再次减弱了呢?难道这也行?这岂不是说自己多磕几个头就可以完成融合了?不,不可能这么简单,不然阎王老儿也不会提示他只有一月之期。

一只肉乎乎的大手抚着他的头:“臭小子,长一场大病懂事了”,而后唐豆便被搀扶起来,母亲再次将儿子拥在怀里,泣不成声。

唐豆的灵魂排斥终于回到了上次进入这副身体时的状态,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好多了!起码这种排斥不至于影响自己的行动了,这该死的排斥,到底该怎么消除呢?守心观老道施法仍然历历在目,或许只有老道能帮自己解决问题了。

稍后,待大家的情绪平静下来,唐豆便迫不及待地说道:“父亲,孩儿这一年来一直在做一个梦,这个梦中自己多次得到守心观道长的护佑,孩儿曾经发下宏愿,待我彻底清醒时,一定登门拜谢”。

“有这种事?”杨茂盛一脸惊异地看了看自己的妻子,稍后,夫妻俩目露异彩,几乎异口同声地道,“一定是那个小道长施的法术”。

一家人庆幸不已,而唐豆则低下了头,心想,如果此刻大师兄在场,是否会感到无地自容呢?

“儿啊!不能现在就去,过些日子再说吧!”杨茂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不行,我要立刻去”。

“胡闹,一则你大病初愈,不宜出门,二则,必须择吉日而行,方才妥当。”杨茂盛的脸色变得严厉起来。……

“胡闹,一则你大病初愈,不宜出门,二则,必须择吉日而行,方才妥当。”杨茂盛的脸色变得严厉起来。

一想到多宝生死未卜,唐豆便心急如焚,他咬着牙反驳道:“父亲,非是孩儿不孝,只是孩儿既然已经发下誓言,绝对不能违背,所以孩儿想,应该尽快还愿才是”。

杨茂盛沉思起来。

夫人赶紧为自己的爱子解围:“老爷,豆儿说得有理,既然已经立誓,如不及时还愿,一旦豆儿受到反噬,那该如何是好?明天便是吉日,不如明天我与老爷带着豆儿同去道观,一则答谢道长救命之恩,二则也为豆儿还了愿,老爷看如此可好”。

杨茂盛一脸不快地看了看妻子,又转向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爱子,权衡了一下,最终只好点头应允。

这让唐豆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扣头谢拜:“多谢父亲、母亲成全”。

母亲慈爱地抚着唐豆的头:“你这孩子!”。

很难想象,唐豆度过了一个怎样的夜晚,但是这一夜终于熬过来了,他知道多宝正在受苦,生死未卜,所以他要尽快赶到道观,只要有一点希望,他绝对不会放弃。

天微微放亮,唐豆便偷偷爬了起来,他不想惊动下人,洗漱完毕,来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