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曲则全问鼎
一个巨大的古鼎展现出来,鼎身有些破败,甚至还少了一只鼎腿,只好用三块仙石垫在缺失的鼎腿处,但鼎身符纹不断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老者左手拂尘甩动,右手不断变换法诀,顿时,鼎上符文流动,烟雾缭绕,不断变换出奇特的图形,那老者震惊地看着那图像,随后嘴里便嘟囔起来,同时不断变幻法诀,渐渐地,大鼎上方出现了三柱虚幻的香烛,并且慢慢燃起,顿时青烟袅袅,聚拢在大鼎上方,最后化为波涛汹涌的雾海,如海啸一般袭来,瞬间将其淹没。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雾海渐渐散去,只剩下双眼呆滞的老者静静坐在那,样子惊恐,没人知道他问鼎之后看到了什么,只是看着他吃力地蠕动嘴唇,一句话自言自语的脱口而出。
一个身着阴阳道袍的老者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见此画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大喊着直扑过来:“不,师父,泄露天机会遭-------”。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个巨大的霹雳直劈古鼎,一阵浓烟过后,古鼎上面缭绕的烟雾图像完全消失,鼎前老者栽倒在地,不断地抽搐着,
身着阴阳道袍的老者已扑过来,然后掐诀施法,一道道紫色光华随即从指尖溢出,直接将老者包裹起来,但是突然被震开,阴阳道袍的老者被震飞,但却不甘放弃,再次扑了过来,来到师父面前。
老者看了看天,“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泄露了天机,遭到天谴,修为几乎尽废,不是人力所能为,看来,你我师徒只能祈祷这天劫尽快过去,为师方能摆脱天谴带来的折磨,传令下去,警示门下弟子,门派里的紧闭洞门,云游在外的,尽量少招惹是非”。
“是,师父”身着阴阳道袍的老者伤心地看着怀里的师父。
老者强忍伤痛,双手掐诀,单指一点,一道乳白色的光华自指尖诞生,单指点在弟子的眉心,那道光华直接顺着老者的指尖丝丝缕缕的钻进弟子的眉心,老者如释重负,但仍旧有些不放心:“记住,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另外一个洞府处,仙气缭绕,那个地位高贵的仙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弟子:“什么?”。
“道门”。
“竟然是真的?!那个倒霉鼎一看就知道是不祥之物,曲则全那个老家伙,竟然敢问鼎?哼,果真是倒大霉了!传令下去,想尽一切办法找到那个人,如果我们得不到,就直接毁掉”。
“那就意味着,我们要干扰人间”老者身前的弟子谨慎的提醒。
仙人沉思了一下,稍后,他抬起头,目光决绝:“在所不惜”。
“是,师傅”。
“速度要快!那个老东西估计已经行动起来了。”
正文:
这是一个模糊的世界,举目四望,这应该是一个通道,一个魂体在不断上升中得出了自己的判断,这个魂体正是唐豆,但是他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因为他的魂魄越来越虚弱,阎王老儿没有信誉,所以自己的魂魄能不能降到那个浪荡子身上,还很难说,难道又出什么问题了?怎么这个通道会这么长,不对通道上面怎么会有岔路口,前后两条通道,我该选哪条?还没等他继续疑问下去,忽然,唐豆觉得自己的屁股被谁狠狠踹了一脚,而后,他的身体直接奔着后面的那条通道撞了过去,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屁股上传来。
是谁踹了我?唐豆回头望去,身后什么都没有,好像这一脚是凭空生出来的一般,但是,唐豆可以肯定,这一定不是幻觉,谁这么讨厌,会有这种恶趣?
到底是谁?
还是静悄悄的,唐豆崩溃地四处打量,仍旧静悄悄的。……
还是静悄悄的,唐豆崩溃地四处打量,仍旧静悄悄的。
但是这一踹也不是没有效果,好像他上升的速度好像快了不少,急速的上升中,他的魂魄也越来越虚弱,难道反复通过这个通道还会加重魂体损伤?不行,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想到这,唐豆仰头望去,隐隐约约中,他发现了前面的亮光,于是他奋力向前面扑去,而后这光变得越来越强,最终,他双目仿佛瞬间失明,稍后,一种就像劳碌一天的人突然躺在床上,又像玩碌一天的孩子突然回到母亲的怀跑,那是一种无法诉说的舒畅,他闭目感受了一下,稍后,他就意识到,自己回到了躯体,他试了试,果然,眼皮微微动了动,虽然还不怎么习惯,但是,终于可以动了,他忽然想要睁开双眼,但是唐豆突然犹豫了,一旦睁开眼,自己变成了驴子怎么办?又或者别的什么动物,自己该怎么应对?甚至他想到了-------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