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个奇怪的人

心道子 安宁我永远爱你

于是他强打精神,强撑着越来越沉重的双眼和越来越模糊的意识,四处寻找想要找到那只躲在黑暗里面的婴灵,可是找不到,根本找不到。

心中好像有一团怒火在燃烧,可是少年时的怒火最没有用不是吗?只能装装样子,该倒下的终究会倒下,打不过的就是打不过。

终于蒋安庆再也坚持不住意识的模糊,轰的一声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随着蒋安庆倒地,躲在黑暗中的婴灵也缓缓爬了出来,黑色的舌头舔了舔爪子,又抹了抹脸,就像出门在外,享用美餐时的人,会穿戴整齐,庄重的享用美食,此时的婴灵就是在做着差不多意思的事。

没有什么歇斯底里,没有什么绝境反杀,更没有什么潜力爆发,少年就那样躺在地上,一旁的婴灵也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准备享用自己的美食了。……

没有什么歇斯底里,没有什么绝境反杀,更没有什么潜力爆发,少年就那样躺在地上,一旁的婴灵也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准备享用自己的美食了。

黑暗的地下室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三十出头的大叔,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很强,很强大的一个人。

手机在此时花屏了,那只婴灵也被这强大的威压压的匍匐在地上,嘴里不断发出哀嚎和求饶的声音。

“哎,真是废物啊,要不是因为她,我都不想救你。”

西装大叔喃喃的说着,声音里带着忧伤和嫌弃,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人一样,没再有任何的动作。回忆,回忆里的那个她笑起来真好看啊。

过了好久,大叔笑了,也从回忆里面走了出来。随手一把抓过趴在地上的婴灵,也不管哀嚎还是求饶,手掌一捏,那重伤蒋安庆的婴灵,就此化作了一团黑雾。

而此时还躺在地上的蒋安庆,身体里面好像有一只野兽一般,正肆意贪婪的吸收着那团黑雾里面,所充斥着的能量。

西装大叔静静地等他吸收完之后,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走出了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昌县,首阳山后的一座破落道观。西装大叔拎着还在昏迷的蒋安庆来到了这里。

久被岁月侵蚀到发白的木门禁闭着,敲了敲门,一道阴森瘆人的声音响起。

“门外何人,所来何事?”

西装大叔好像知道这个声音的发出者是谁,二话不说一脚踹开了禁闭着的木门。

门内别有洞天,并非装饰繁华,只是要比在外面看到的破落道观,要大上十倍不止,门内,小洞天。

前院坐着一个人,或者不能称之为人,因为他长的跟那个香龛上雕画的人一模一样,三眼三臂,一只竖眼长在额头,一条黑色的手臂长在胸口。

那人显然没想到有人能闯进来,更没想到有人敢闯进来,厉声喝到。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自以为有点道行这天下就能任你闯了吗?

说着,竖眼一睁,黑臂一握,万千实力强大的厉鬼就被凭空唤出,又随着那黑臂一握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鬼手,鬼手夹杂着哀嚎和尖叫就向着西装大叔砸了过来。

雷声大,雨点小,那黑色西装大叔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那扑天盖地的鬼手就被打散。

三眼三手人愣在了原地,这世上什么时候出了一个这么强大的人,眼见打不过,随即又说道。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观心观。”

三眼三手人更加懵了,要知道,观心观这三个字按理说只有九个人知道才对,他怎么会知道?

“龙渊呢?”

西装大叔不管他懵不懵,接着问道。

龙渊这两个字好像刺激到了他的神经,瞬间怒道。

“放肆!我不管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胆敢直呼我王之名便是不敬。”

说着又要动手,而此时里园却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制止了他。

“役鬼,你先下去,来者是客,有什么话要好好说。”

声先至,紧接着一个身穿破烂缝补过的道袍,面相和善的白发老头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三眼三手役鬼人闻言退回后院,两人在园中的一个石桌面前坐了下来。

“道友前来,是为何事啊?”……

“道友前来,是为何事啊?”

老头笑着问那西装大叔。

西装大叔闻言,把抓在手里还在昏迷的蒋安庆扔到了石桌上面。

“治一下,这个人对你们来说很重要。”

西装大叔简短地说完,没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起身就走了。

被称作龙渊的老头低头看着石桌上的蒋安庆,有了些疑惑,不断的思考着什么。

直到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不再嘶哑,洪亮广大而又声震寰宇,就像是找到了什么极好的东西一样,爽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