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个奇怪的人

心道子 安宁我永远爱你

“道长,这钥匙给你,您在这忙,我先上去了哈。”

地中海把一串钥匙给了蒋安庆,转身就走了,也对啊,每个月拿着万把块的工资,卖什么命啊。

蒋安庆打量了一下四周,没见什么异常,于是转身就去把一边的的灯关了,随即拿出一张挑灯符打出,又拿出一张定神符点燃,避免被鬼祟撞了身子,还是那股独特的香味飘出,蒋安庆的心神变得很安定,于是慢慢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眼时,一缕极其微弱的阴气被他看到了。

阴气的散发是从最里面的那间地下室溢散出来的,蒋安庆打开了手机摄像,架好了手机,没办法,任务完成需要上传视频或照片。

门把手上并无灰尘,看来最近有人来过这里。拿出钥匙推开铁门,出奇的是门内的一切都落满了灰尘,看样子那人只是打开了门,并没有进来过。

地下室的最中间摆放着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蒋安庆即使用了挑灯符,也依然看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只好上前掀开盖住盒子的那层布。

一个表面雕花的木盒子,或者说是,一个香龛,暗红色的香龛,上面暗印着一个黑色圆,正面雕刻着一个古怪的图案,一个长着三只眼,三条手臂青面獠牙的人。这古怪的人从胸口,突兀的长着一条手臂,那手臂漆黑,牵着一条绳子,绳子另一端则是无穷尽的恶鬼在前面爬行。

蒋安庆不知道这两个图案的含义,但是他敢肯定这里的怪事肯定是因为这个香龛才会发生的,因为凑到跟前的蒋安庆看的很清晰,香龛里面供奉的东西,正在不断的往外溢散的邪气。

以防万一,蒋安庆手里捏着聚阳符,又打出了一道清风符冲散这间地下室内的邪气,这才慢慢的拉开了香龛。

一阵类似婴儿哭嚎的声音险些把蒋安庆的耳朵震破,香龛内供奉着的赫然是一具干瘪褶皱的婴儿尸体,哭嚎声就是从这个婴儿尸体传出来的,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婴儿尸体已经变成了青色,蜷缩在小小的香龛里面,没有贡品,不知道一直以来是用什么在供奉着他,强大的怨气缭绕在四周,好像在吸收着什么。……

一阵类似婴儿哭嚎的声音险些把蒋安庆的耳朵震破,香龛内供奉着的赫然是一具干瘪褶皱的婴儿尸体,哭嚎声就是从这个婴儿尸体传出来的,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婴儿尸体已经变成了青色,蜷缩在小小的香龛里面,没有贡品,不知道一直以来是用什么在供奉着他,强大的怨气缭绕在四周,好像在吸收着什么。

阴气怨气缭绕,香龛被打开后,阴怨之气也在慢慢内敛,他好像,在慢慢苏醒。

蒋安庆见状深知此物不详,趁着没有苏醒,尽快出手解决为好,随即一道聚阳符打出,火光冲烧了整个香龛,却连那层阴气都没有打破,而随着整个香龛被烧毁,死婴好像打破了某种禁制。

像纸片一样早已干枯的眼皮缓缓睁开,里面是一双没有眼球的眼眶。后来蒋安庆在问柳风雨时才得知,还好他碰到的是没有眼球的婴灵,假如婴灵吸收了足够多的怨气和阴气,届时将长出一双赤红的眼球,行里人称之为血眼婴灵,而在血眼婴灵面前,当时的蒋安庆,连死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婴灵睁开了空洞的双眼,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骨骼作响,婴灵抬起了那颗硕大的脑袋,看向了蒋安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就像那急刹车的摩擦声一般尖锐,婴灵张开了占据半张脸的嘴巴,一排排黑色的尖牙浮现,瞬眼间冲向捂着耳朵的蒋安庆。

蒋安庆顾不上捂耳朵了,急忙抬手打出一道聚阳符,堪堪挡下了这一击。

婴灵抗下这一击毫发无损,即使不是血眼婴灵,凭现在的蒋安庆,依然难以招架。

后背一阵阵的冷汗止不住的冒了出来,蒋安庆怕啊,换谁来都得怕,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自己出手,没有柳风雨在旁,他心里没底。

乌黑的地下室,一团黑影飞快的爬上爬下,能听到的只有利爪刮沙墙壁的刺耳声。

恍然间,黑影消失了,静,很安静,再次感知到婴灵的攻击时,那血盆大口已经咬在了蒋安庆的后背上,数不清的黑色尖牙刺破衣服刺破皮肤,扎入血肉嵌入筋骨。

强烈的刺痛让蒋安庆意识一阵模糊,太痛了这玩意,就像万千张嘴在撕咬整个身躯。蒋安庆忍着痛,拿出三张聚阳符反手打向后背那团黑影,既然一张不管用,那就三张一起来,三团光火轰然打在婴灵身上起了作用,三张一起来即使是婴灵也会吃痛,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把蒋安庆震的头痛不已,婴灵已经跳下后背爬到了黑暗里面。

来不及观察四周,蒋安庆意识有些模糊,后背伤口处源源不断地溢出黑色的血液,看来这黑牙不仅咬人疼,还有毒。

蒋安庆现在就像掉进了一片泥沼之中,浑身无力,可他却又想使出力气来,挣脱这泥沼,他还不想死,他还有安宁在家等他,如果他死了,就再也不能陪安宁做这世界上一切幸福的事了,那样他会觉得很伤心,安宁也一定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