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火之后,女尸的背部被烧开了一个大洞,甚至可以从那个洞里,看到其胸骨前面筋膜相连的肋骨。
女尸果然生气了,不再管身下乱喊乱叫的蒋安庆,扭头爬起来冲着柳风雨扑了上来。
柳风雨见状,为了防止蒋安庆一直叫喊,再次让女尸注意到他,转身向着一旁未完工的楼里冲了进去,随后大跨步踩着水泥台阶跑到二楼。
女尸也紧跟不舍追了上来,只是这一次女尸知道了厉害,没有一上来就动手,反而用她那耷拉在脸上的眼珠子,打量起了面前这个危险的男人。
楼里漆黑无光,好在一缕月色透过未完工的窗台照了进来,不然柳风雨可真要变成两眼一抹黑的睁眼瞎了。
手指捻了捻怀中口袋,还有最后一张聚阳符,是否一击能成,不成之后手阳剑能否对她造成伤害,一切都是未知。柳风雨只能赌,赌一击能成,赌手阳剑能对付的了她。
女尸打量了半天也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危险也就危险在他手中那张小小的符纸,只要躲过去,男人本身就没了办法。
腐烂的脑袋思考明白之后,再次向着柳风雨扑了上来,这一次并不像前几次那样迅速,虽然缓慢了几许,但是莫不在诉说其中的小心翼翼。
无声,无影,阴暗的月光下,能听到的只有丝丝雨声,能看到的,也只有晃眼而过的白影。
凭借着微暗的月光,柳风雨也出手了,这次没有后退,踏步向前,侧身躲过一爪,一手捻住符纸冲着女尸的脑门上那个洞打了过去。中了,可是柳风雨笑不出来,因为他打偏了,这一击没有打到女尸头上的那个缺口里面,就绝不可能把女尸的脑袋爆开。
能做到的,也只是在她脑门上再打出一个洞,还好这一击让女尸又停顿了瞬间,也正是这一瞬间的停顿,才没让柳风雨死在这里。
柳风雨反应过来的时候,逃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向前俯身低头去躲,也正是这一微微俯身低头,女尸的利爪只是划开了柳风雨的后背,并没有划到他的脖颈。
一开始并不痛,只会有些许鲜血溢出来。柳风雨连忙弯腰向着身前扑倒在地,才躲过了女尸紧随其后的另一爪。
而这一弯腰,伤口撕开,鲜血涌出,巨大的痛感险些让柳风雨就此晕倒在地,强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晕过去的同时,女尸也已经转过身来向着倒在地上的柳风雨扑了上来。
“雨哥!?雨哥!?你在哪!?”
楼下传来蒋安庆的声音。可是柳风雨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了。
在女尸扑上来的最后一瞬间,柳风雨也抬手掐出手阳剑诀,冲着女尸脑袋上的洞指了上去。
来吧,赌吧,谁赢了,谁活着,即使输了不能从头再来,即使有些抉择做出来时总是那么仓促狼狈,但是命运就是这样,看似无数条路在前面等着你,可等你走到命运面前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始至终,其实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不管你怎么去赌,作弊也好,提前预知也罢,你的结果早在冥冥之中有了答案。
无尽的黑暗中,少年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不再光怪陆离,无边的黑暗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方向,没有光,什么都没有,甚至让少年觉得连自己也不应该存在,他觉得很压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讨厌这种感觉,明明从来没有过的情景,可是给他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熟悉。越来越烦躁,怒火仿佛烧满胸腔,如果此时手里有一把刀,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解自己。少年心想,我受够了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但无边的黑暗仍将他包裹,慢慢的他也不在浮躁,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于是心不再烦,随后,一盏路灯出现在了远方,路灯下,一个女孩笑着向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