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渐渐适应了身体的变化,只是几个呼吸间就来到了柳风雨两人的面前,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身上的一些碎肉圆滚滚的掉了下来,筋肉残渣附着在身上晃荡着,与其说是尸体,倒不如称之为挂着腐肉的骷髅。
两人没了退路,转瞬之间女尸的骨爪已经向着首当其冲的蒋安庆抓了上去,蒋安庆那能知道这女尸速度如此之快,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眼瞅着骨爪就要划开蒋安庆的脖子,好在柳风雨反应及时,一把抓住蒋安庆的衣服,给他扔到了后边。
女尸一击不中,随即蹬地再次跳跃,张大淌着绿水的烂嘴,冲着柳风雨咬了上去。
柳风雨来不及躲开,电光火石之间只好紧忙抽出一张聚阳符,双指捻住,朝着女尸的头骨上打了上去,两两相迎,不出意料的打中了,符出火光冲天,转瞬的光火耀眼之后,女尸的头骨被烧开一个大洞,细细看去,还能看到已经腐烂发黑的脑浆在里面流淌。女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的僵在原地。
柳风雨长舒一口气,可是还没等他再吸口气呢,只见那女尸又“活”了过来。刚刚那一击并非无用,至少能让女尸僵在原地,这就足以说明其威力是可以的。但又不是完全有用,因为如此大的创口,女尸并没有倒下,甚至也没有一点受伤后气弱的样子。
棘手,记传类里面提及过,僵尸体魄之坚韧世所罕见,除非能完全破坏其头部,或者将脑袋割下来,否则除了拖延和一些禁锢类法术,其他的都是无用功。
这一击虽然没能彻底打死这只女尸,但好在柳风雨已经找到办法,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不断的朝着那个,能够崩溃对方的结果出手罢了。
女尸再度冲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没有选择咬这个方式,她并非没有灵智,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森白的骨爪向着柳风雨的心窝抓了过去,速度很快,快到柳风雨只能勉强侧身躲过。
呼,好险,刚松了一口气的柳风雨还来不及思考,女尸就已经挥着另一只骨爪冲着柳风雨的后脑勺抓了上去,一阵阴风直逼脑门,好在身后的蒋安庆早已经爬了起来,一脚蹬在了柳风雨身上,这才躲了过去。
女尸两爪未中,难免恼羞成怒,喉咙里肉眼可见的声带剧烈颤抖,一声尖锐嘶哑的声音险些将两人震晕过去,随即转头盯向了蒋安庆,她有了新的目标。
柳风雨才刚刚爬了起来,就看见女尸已经挥着两只爪子冲着蒋安庆挠了上去,这小子反应也够快,转身就跑,不过这记吃不记打的货,转身又一脑门撞在了铁皮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蒋安庆不出意料的又摔在了地上,随之而来的是女尸的利爪,只不过抓偏了位置,挠在了铁皮墙上,一道耀眼的火花被雨水拂过,只让人眼中残存星星点点。
女尸失去着力点,又被倒在地上的蒋安庆绊了一下,爪子发出尖锐划铁声的同时,重重的摔在了蒋安庆身上。
“啊!妈妈我要回家啊!”
蒋安庆被身上的女尸吓的止不住惨叫,边喊边用力的往外爬。
女尸也被这一下摔懵了,这都什么啊?打架搏斗的时候能不能正经点,老摔倒是怎么回事,三岁宝宝吗?这样摔。
柳风雨看着眼前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毫不犹豫的一张聚阳符甩出打在女尸背上,不是不想打脑袋,谁知道打了脑袋之后会不会把女尸激恼了,真惹恼了的话,恐怕女尸原地暴起,第一个就把蒋安庆先给杀了。
眼下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转移女尸的注意力,让她忘记身下的蒋安庆,这小子皮是皮了点,但是就这么挂了可不行,毕竟他是柳风雨仅有的朋友啊。……
眼下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转移女尸的注意力,让她忘记身下的蒋安庆,这小子皮是皮了点,但是就这么挂了可不行,毕竟他是柳风雨仅有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