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熊皮说你指使杀害土人兄弟,你有什么话要说?”酋二转向王子问。
“我有话要说。”王子站前一步,他冷静地环顾四周,向着土人露出亲切的微笑。那些土人看到王子的友善的目光,手中的武器就慢慢放下来。……
“我有话要说。”王子站前一步,他冷静地环顾四周,向着土人露出亲切的微笑。那些土人看到王子的友善的目光,手中的武器就慢慢放下来。
“尊敬的酋长大人,首先,我为三位不幸被害的土人兄弟致以深深的哀悼,这三位土人,不但是你们的兄弟,也是我们的兄弟,为什么这样说?我们蝙蝠国与世间所有善良的族群都是同类的生命族,所以,你们的兄弟,也就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是本着这样的情感来到野森林,我们为什么要杀害土人兄弟呢?没有任何的理由!所以,熊皮说的话是假话,是有人指使他这样说的,这个指使他的人现在正在大堂上。”
土人听到老总管翻译后,顿时切切私语,四处张望,想寻找那个指使熊皮说假话的人。
“达通巫师,请你说说,”王子望着达通,“我说的对不对?”
达通一愣,想不到王子忽然向他进攻,他心慌起来,他不想让王子得势,于是就赶快说道:“不,你说的不对!”
“那么,你认为土人不是我们的兄弟吗,你认为熊皮杀害土人是应该的吗?”王子咄咄逼人的话,使达通口里说不出话,他就连忙摆手。
这时,所有土人的眼睛都望着达通,目光里充满了愤恨或惊诧。达通这时急出一身冷汗,他大声地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王子紧逼达通,“难道指使熊皮说假话的,是你达通巫师吗?”
“我没有指使!”达通露出一副赖账的模样,但立刻又觉得说的不妥,“反正,熊皮说的是王子指使他杀害土人兄弟的事是千真万确的!”
“你没有指使达通说假话,为什么达通被抓后不说被人指使,而那天晚上站岗的土人发现你离开小屋,关押熊皮的地窖上面两名站岗的兄弟被人熏晕,有人看见你进入地窖,这以后熊皮就反口说被人指使杀人的话,这不是很奇怪,很反常的吗?”王子一口气说出事实,想用这些事实堵住达通的嘴。达通听了脸色一变了,口里直喘气。
酋长冷冷地观察着各方的说话,不动声色,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酋二站着,一时看着王子,一时看着达通,他不知道如何控制会场和发言者。
“巫师,王子,”酋二觉得任由下面说话自己不表态不好,于是他插话了,“你们争论的问题,是熊皮杀人是不是王子指使,巫师说是,王子说不是,那么,巫师,你说是王子指使,有什么证据吗?”
这一下,倒是提醒了达通,他觉得王子兜的圈子太大了,造成他思维的纷乱,以至说话不爽,酋二说出来争论的焦点,就可以脱离王子的**阵,直接攻击王子的要害。于是,他挺了挺身子。
“王子指使熊皮杀人的证据当然有,首先,王子是蝙蝠,熊皮也是黑蝙蝠,他们都是蝙蝠,来到野森林,他们就结成一伙,企图霸占我们的土人村,所以就指使熊皮动手杀人。其次,熊皮的坦白交代就是以铁证,王子刚才的说话,漫无边际,想引开我们的思路,摆脱他的罪行。”达通反击了,他摆开气势。
“我们和熊皮虽然是蝙蝠,但却是两种不同的族群,“王子跟着就展开反击,“而且双方发生长期的战争,这怎么可能是同一类?这个巫师明知到这一点还要胡说八道,还有,所谓的铁证,不就是你巫师到地窖里串通熊皮说的吗?熊皮,你说说,是不是达通到地窖说服你说假话,而且,还承诺救你出去,是吗?”
王子的眼睛转向熊皮,要求熊皮回答,熊皮吃一惊,想不到这么隐秘的事王子都知道,他顿时张开口,说不出话来。
酋二见到熊皮不做声,而所有的土人又把目光聚焦在熊皮身上,于是就说:“熊皮,你回答王子的问题,是不是巫师教你说王子指使你杀人?”……
酋二见到熊皮不做声,而所有的土人又把目光聚焦在熊皮身上,于是就说:“熊皮,你回答王子的问题,是不是巫师教你说王子指使你杀人?”
“这……”熊皮慌乱起来,他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说,他担心如果酋长已经知道这件事,他不说真话会罪加一等,但说了真话,又担心刚才自己说的话会引起酋长的愤怒。
“熊皮,你老实交代!”酋二大声地喊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显示他的倾向,因为他知道,巫师秘密策动熊皮的事酋长已经知悉。
熊皮听了心惊胆战,他想到酋长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说,他就会有人身危险,于是,他望一眼达通,达通一脸紧张和焦急,看到熊皮的眼光,他暗自摇摇头,示意熊皮不要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