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女人是王子的下属,名字叫秋莲,那个黑脸人是熊皮的弟弟,名字叫熊布。”
“你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两个人呢?”酋长继续审问。
“就是我在陷入陷阱之前见过这两个人,当时王子和秋莲在一起,而那个熊布在另一边,正在用口舌争战。”
“你说,那个秋莲和熊布,是不是王子的同伙?”
“我认为,秋莲是王子的同伙,但是熊布却是王子的仇敌。”
“既然是仇敌,为什么他们俩会站在一起?”
“这我就不明白了,恐怕要问王子才知道,或者,要问熊皮才知道。”
酋长停下问话,他看了酋二一眼,酋二点点头,转向老总管说:“老总,酋长大人说的很清楚吧,现在我们土人要严守中立,不要为王子或达通做任何事情,但是,你却老是往王子他们那边跑,给他通风报信的,你不觉得这是对酋长的极大不忠吗?”
“酋长大人请原谅我,”老总管惊叫起来,“我错了,下一次我绝不会再这样做。只是王子他们曾救过我一命,我有报答之心而已,我是绝对真诚效忠酋长大人的!”
“你这样说,我相信你,”酋长冷冷地说,“但如果你下次还是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对你无情。”
“是,是,多谢酋长大人开恩,本人保证下次严守大人的训导,不会重犯。”老总管恭敬地低下头,深深地行个礼。
“为了搞清事实,我决定,明天上午开一个对质大会,叫王子、达通和熊皮来,三方到场进行对质,你也到场。”酋长宣布他的决定。
“搞这个对质大会好,我们可以当面听听各方的说法,事实可能就会得到澄清。”酋二说。
“好的,到时我也会判断他们的说话,哪一方是真,哪一方是假,自然会显露出来。”老总管赞成酋长的决定。……
“好的,到时我也会判断他们的说话,哪一方是真,哪一方是假,自然会显露出来。”老总管赞成酋长的决定。
第二天,酋长大屋里站满了土人,酋长和酋二坐在大堂的上方,旁边站着老总管。大堂左边站着王子、哈腊、小山鬼等人,右边站着达通,大堂的下面正中站着熊皮,他的双手仍被绑着。周围站满了土人,有的土人手里拿着刀和长茅等武器,专等待酋长发令。
王子在冷眼地观察着酋长、酋二的神色,也暗暗地观察达通和熊皮的神色,只见酋长神态庄重,环顾四方,酋二神情淡然,无动于衷,而老总管脸上现出恐慌不自然的神情。而达通,一副傲慢的模样,眼睛往上看着,好像什么都不在他眼下。熊皮神情疲倦,但目光诡秘,一下子望一下酋长,一时看一下王子。
王子回头看一下哈腊和小山鬼,他们有点紧张。其实王子昨天晚上就和哈腊小山鬼商量过,酋长肯定会有一次对质行动,如何应对,大家都探讨过。如何向酋长表态,要看现场的情况而定。王子与哈腊小山鬼商讨时提出一个想法,按照目前的形势,如果熊皮公开说和王子是同伙,可以承认,但不承认授意杀害土人,这样表态的理由是,不承认与熊皮是同伙,酋长肯定不相信,如果坚持不是同伙,会引起酋长的大怒,可能会当场被酋长下令处决,况且,承认同伙,可以把熊皮从达通那里拉过来,使达通成了孤家寡人,没有同盟者,有利于击破达通的奸计,但是,不能承认授意杀害土人,因为这是激化酋长和土人情绪的问题,这样,能够控制酋长的情绪,有利于王子等人的安全和与达通的抗衡。
王子正在想着的时候,吵吵嚷嚷的大堂忽然静下来。只见酋长站起来,伸出手,土人们便安静下来,静听酋长的声音。酋长是用汉话说话的,而老总管就即时将汉话翻译成土人语言,使各位土人听明白。
“各位兄弟,我们土人村近来发生兄弟被杀的惨剧,大家誓要为死难的兄弟报仇,今天我们抓住了几个可疑的人,其中有一人已经承认杀害我们兄弟,但另外的三个人仍没有承认,而且,还有我们的巫师,今天也需要他来辨别真伪,同时也为他自己是否有欺骗我们土人村作辩解。所以,今天特地召开一个对质大会,由熊皮,蝙蝠王子三人,以及巫师分别说出你们的理由和事实,各位兄弟听一听,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也可以判断一下。大家认为这样做好不好?”
“好!”土人群里发出一个洪亮的声音,众人都支持酋长的决定。
“现在,大家听令,”酋二站出来,酋长坐下,酋二高声宣布:“根据酋长大人的决定,对质大会现在开始!熊皮,王子、巫师,你们三方分别说话,首先,由熊皮先交代他杀害土人的罪行。”
熊皮抬起头,脸无表情地望了酋长一眼,然后开始他的辩解:“我说过杀害土人兄弟,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和弟弟熊布是想教训一下土人,谁知手重,把人打死了,我向土人兄弟谢罪。而且,这件事情,不是我个人想做的,而是王子授意我去做的。”老总管马上翻译成土人话。
“熊皮,”酋二发话,“你说是谁授意你去杀死土人的?你再说一遍!”
“就是坐在这里的蝙蝠王子,是他授意我杀死土人的!”熊皮大声喊道。老总管翻译之后,顿时,大堂上轰然一声,土人们个个怒目呲牙,手里的长矛大刀高举着,向着王子拥挤过来。而达通望了望熊皮和王子,脸上出阴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