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

逃脱者 安得油忽悠

我在病房里大哭着,宁儿在走廊里也跟着哭了起来。我抽泣的问刘警官是不是屋子隔音不好。可此时我才发现刘警官的眼睛也已经湿润了。他努力的平复情绪,收起了即将落下的眼泪,站的笔直的和我说:

“文宁武同志在追捕逃犯孙世斌的时候,光荣牺牲了”。

“你说什么”?

“文宁武同志,—牺牲了”。

我已经哭不出来了,傻傻的盯着天花板,任凭宁儿的哭声在脑子里回荡。我缓缓的闭上眼,我想努力的让自己睡着。刘警官已经再也忍不住了。我不清楚他和madam关系怎么样,但从他哭声里我听出了愤怒和悔恨。

时间一晃春天已经到了。冬天的大雪不仅仅埋葬着落叶和故人,也埋葬了曾经懦弱无能的我。我双手已经可以自由的活动,两只脚还是不可以长时间走路,这段时间我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书。我的大脑抛开了一切的杂念,学习着本来应该在学校里学习的知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书学习。可能是只有读书的时候脑子里才不会去想那些伤心的往事。我看书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复仇。找孙世斌。这个人不是一个普通的混混,也不是因为一时冲动就犯错的罪犯。他掌握着枪支、炸药的做法。曾经在多国自如行走。说明他精通各地的语言。而且心里素质极强,对于人性也是分了解。在小西门的时候他敢肆无忌惮的开枪伤人,之后又能顺利逃跑。说明他早已经摸透了哪里的地形,交通。以前我光想着这是一个有强迫症的杀人犯,现在看来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经验丰富,以犯罪为职业的人。只不过这个孙世斌的名气在国际上太大。所有人被他牵着鼻子走都以为他是一个渴望被关注自以为是的反社会人格。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文东华将了一遍,我想让他从爆炸案入手调查,孙世斌的背后一定有这一个指示者,我还和他讲了孙世斌曾经亲口跟我说过。矿场的爆炸是他干的。加上矿场和物流的老板是同一个人。这其中一定有这很多的关联。但文东华确和我说:

“孩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案子已经结了,孙世斌已经承认自己就是为了引起关注制造仓库爆炸案。他现在是逃犯。我们警方首要的任务就是抓到他。孙世斌背后有人指示只是你一个人的猜测。我理解你和我的两个女儿都是很好的朋友,她俩现在……宁武履行了她作为一个警察该尽的职责,战斗到了最后。宁儿也……”

他的话断断续续,很明显我面前的这个看似坚强的警察厅长此刻有这犹如被利刃剜心一般的痛。就没继续孙世斌的话题。但我的内心不会就此放弃。

又到了夏天,之前的日子我一直研究格斗,手脚好了之后每天都不停的练习。老话说得好“拳打百遍,其义自现”功夫要不厌其烦的反复练习,直至行成肌肉记忆。这样就能在实战中最快速的破解敌人的招式,将敌人制服。

出院后我第一时间去了烈士墓园,madam就躺在那里。墓碑上是一张微笑的照片。我跪坐在madam的墓碑前,把带来的鲜花放在了她照片的下方。我想让她闻一闻花香。也把我对她的心里话写成了纸条放进花束里。

里面只有两句话,“谢谢。再见”。

或许我和madam很快就会再次见面,我准备去主动出击。找孙世斌,制服他,我要问出造成着一切的罪魁祸首,我要亲手抓住他。

没有通知王铁柱和皮特,我一个人来到了小西门,在那天遇到孙世斌的长椅上留了一张纸条,用一颗石子压在长椅的座位上。上面写了我要约他见面,时间下午五点三十分。地点宾河对岸的第三个钓鱼台。

留下纸条后我一个人来到了那里,我不喜欢钓鱼。也不喜欢吃鱼,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钓鱼。我来到第三钓鱼台的位置,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正在用网兜捞着鱼线上放弃挣扎的鱼。我拿出准备已久的手枪,这是我在书上学着做的。不过并不是真枪。只是外形相似,里面没有子弹,枪桶里装的是小号的打火机。我在网上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我把他塞进枪管里,只要一扣动扳机,后面的撞针就会猛地撞向打火机的屁股。紧接着“砰”的一声。声音和开枪的声音非常相似。但还有一点区别。我拿着枪走到老大爷跟前。用冰凉的枪口抵住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