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上,我看见了老外。我愤怒的质问他: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我已经发信号了,你知不知道你们来晚了”。
“对不起,我们收到信号第一时间赶来。可是出发前,市长突然出现,他跟我们东拉西扯了半天,随后又问我们需不需要警力支援、对不起兄弟、我知道我不该找借口。对不起是我们的失误”。
一切都晚了,我没有继续和老外纠缠,我捂住眼睛试图止住迟来的泪水。
“兄弟,你很勇敢!很棒!我很佩服你,我叫皮特,这次任务完成后我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我没理他。
“或许现在说这些有点不合适。我们以后再谈”
我还是没理他。此刻我满脑子都是宁儿。身上的的伤痛完全抵不过内心的悔恨。如果我能坚持一点,把她留在家里。如果我态度再强硬一点,早早把她赶走。这些想法冲击着我的内心。懊恼的感觉堵在胸口。
“啊~~~~~~”
大喊着、发泄着、见我情绪不稳护士上前安抚着我。
“别激动,稳住情绪。你这样伤势回变重的”。
我现在那里还有心情顾忌自己的伤势。那个女人已经为了救我永远的失去了光明。现在即便是抓到了孙世斌,付出的代价也让我有点接受不了。
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进医院了。但这次我心如死灰,内心一点都不渴望被救。我多想那一刻就那么被孙世斌杀了。
经过了手术的治疗,我的手脚筋勉强的被接上了,索性孙世斌自己造的手枪威力并不大。手术过后我躺在病床上。医生嘱咐我千万不能乱动。但是我想去看看宁儿。我和陪同我的刘警官说,
“宁儿怎么样了,她的眼睛还有救吗?你能带我去看看他吗”?
我的话刚说完。一个身材魁梧中年男子推着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宁儿。
“爸,你先和刘哥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安易说”。
原来推宁儿走进来的是她的父亲,她拍了拍宁儿的肩膀又看向我点了点头,随后招呼刘警官一起走出了病房。
“安易,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欺负我,故意气我,做我讨厌得事。那是因为你有家、有媳妇。——我知道你是个负责的男人,不会和我在一起。所以我今天来不是借着我眼睛的事绑架你。我想和你说明白自己的心意。然后告诉你不要自责,也不要为我难过。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后悔,后悔当时没坚持把我留在家里,后悔没狠心把我赶走。———安易听我的,不要去想过去了,别在懊恼中活着。———别像我一样”
她的最后一句话说的特别小声。空气安静了片刻宁儿再次开口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