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大神”又跳了回来挤眉弄眼道:“嘿嘿,你想用激将法将我赶走,门都没有,哼!我偏要再算一次!”
陈琼琚没想到他杀了个回马枪,一脸愕然地看着他。
“不会啊,我的境界怎么可能会看不到她的前尘往事呢…真是…”
正当此时,他忽地脸色一变,紧捂着胸口直直跪了下去。
陈琼琚吓了一跳——
干啥呢这是,突然给她行这么大个礼,这人到底啥情况啊…
她眼一尖看到有鲜血从他嘴角流出,便将先前的不愉快暂抛脑后,连忙上前扶住他,可下一刻他竟是双眼一翻,挂在她身上直接晕死了过去。
而城门口一片骚/动,前方的人不知因何自动让了条道出来。
陈琼琚还浑然不觉,注意力都在眼前。
她确认这位“大神”只是晕过去而已,就开始检查起旁边血人的伤势,听阿翠(小犬)说,血人是她姐姐,名叫阿黄。
这名起得还真是随便。
旁的也有胆大之人前来帮忙,可马上又惊慌散去——
“哥,您看!就是那小子!他还将我双手折了,哥,您可要帮弟弟我出了这口恶气呐!”
陈琼琚耳尖听到此言,心中顿感不好,只怕是更大的麻烦事儿找上门来了。
早知如此,之前应该厚着脸皮和董叔一起进城…
她看到大胡子跟在一身着守卫衣裳的男子身后,此人腰间别了一把长剑,身形比大胡子恶汉稍矮但很是壮实。
不妙。
陈琼琚将口吐鲜血晕死过去的“大神”靠在自己身上,看着二人由远及近,背篓中的小黄犬也悄悄爬上了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瞅着来人。
“富义,就是此人伤了你?”来人指着陈琼琚二人对大胡子道。
“对,就是这小子干的!”
“瞧你这点出息,人不是已经晕过去了么。”来人有些不耐烦,转身就走,却被大胡子一把拉住,
“哥,不是这位,是…”
“那是谁?”……
“那是谁?”
“是…是…是那个小的…”大胡子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缩着脖子不敢直视对方。
“哦~你的意思是,闹事的不是这个晕过去的,而是这个细皮嫩肉的?”
壮实汉子凉凉地瞥了一眼大胡子,嫌弃之情是遮都遮不住。
他又转头有些倨傲地对陈琼琚问道,“何方人士报上名来,为何来此,又为何伤人!”
陈琼琚一看躲不过去,索性正面迎上。
她站起来道:“小子姓陈,从白..白翅镇来,来此是为了参加那升仙会。我与此人素不相识,至于他为何受伤,不如您问问他便一清二楚了。”
她将白鹤镇的名字隐去,不卑不亢回答着来人,却引来了大胡子的不满。
“哥,您别听他的,这小子和那晕过去的就是一伙的,他...”大胡子急急忙忙辩解,而来人的注意力却全在陈琼琚身上。
壮实大汉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起了爱才之心正欲开口,后面却急匆匆跑来另一守卫在其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陈琼琚就见他伸手制止了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大胡子。
“王富义,被个小孩子弄成这样你不嫌丢人老子还嫌丢人!”
这壮实大汉边训斥着王富义,边心里盘着小九九,那小矮子根骨不错,是个好苗子,他私心想将人招进麾下。所以,石壁要阻她去升仙台。
壮实大汉连忙示意后面的守卫:“将这几个人全都带走,城门口闹事,当甸天城是死的吗?还有你王富义,速速随我去城主府,等升仙会结束后再收拾你!...还愣着干什么当木桩吗?还不给我滚过来!”
王富义一听,抖如筛糠,不情不愿地回了声是后就老老实实跟在壮实大汉后头进城而去。
而陈琼琚连同不省人事的某“大神”以及旁边的血人,则被其余守卫给绑了双手,也带进了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