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平行世界记忆的红黑找上门来(十)
儒艮祭典据说真的火起来是因为三年前在仓库发现的没有下半身尸骨,但被捕风捉影的媒体传成人鱼尸骨。原本只有岛民才参与的祭典,就变成了旅游打卡的活动。
祭典上还有登记游客名册,一来是为了抽神之箭,二来也有规范游客,确保游客安全。
我并不想写名字,感觉要是写下来,我会变成一个科学唯物主义者的黑历史。然而,我妹拉着我一块写,我只好顺着她一块写名字。祭典少不了让人意味不明的傩舞,持续一个小时之后,巫女岛袋君惠作为主持人,开始举行授箭仪式。
这应该就是**了。
我见女生一群人还是很期待的,捏着自己的号码牌,一边对着岛袋君惠拿着火把在三扇门上烧出数字,对应的数字就为有缘人。
我妹见我没兴趣,说道:“要是抽中的话,也是好彩头啊!”
“我没有无聊。”
“那你说十次。”
行吧!我积极点。
看到第一个数字烧出来之后,我第一个带头鼓掌,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也跟着我一起鼓掌,我妹哭笑不得,用手肘戳了一下我,话也不多说。
整场授箭仪式还是有模有样的,视觉效果也给的很足。火直接顺着纸门上特殊涂层给出的数字燃烧的画面非常抢眼。
我满脑子都在想,这种事情很容易暗箱操作,首先为了发号码牌,每个人的名字都有登记在册,其次抽号码的时候也不是公开的。事实上,就算是公开的,也很容易造假。毕竟主持人和长寿婆也没有同时出现。因此只要主持人想,就完全可以让自己心目中的人拿到神箭。
这就是小孩子玩的把戏。
比起参与,我反倒是留意周围的岛民的神色。原本是自己岛上的活动,因为旅客一来,抽奖的基数变大,很难说没有其他情绪。
我一开始还在想,门胁沙织这个人是假的,捏造出来,或者岛民合作为了个噱头增色,增加神秘色彩。人的底线是永远无法想象的。所以这个委托人的故事对我来说,至少有三个方向的可能性:一、真人真事;二、少部分团体作案;三、岛民集体合作。
其实如果是三的话,我觉得他们沉浸感还做得不够强,发展一下岛上基础设置,完善儒艮祭典剧本的话,以后可以拉动新的旅游经济。可周围岛民似乎真的挺淳朴的,对增加的旅客既没有极端排斥,也没有特别欢迎。
抽箭仪式结束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就结束。
抽奖,领奖。
仪式流程很细。
我本来还以为可以走,结果听说还有下一场。
天啊!
不要吧……
我只是付了500日元来参与祭典,真的不用享受三个小时VIP体验。我强烈建议他们可以搞一个会员制度,比如说付了多少钱可以看多久的祭典。我就是个游客而已,不用那么热情。
或者、请给个马扎坐吧。
我站了快两个小时了。大家真的都不累的吗?我突然意识到这里面没有一个小孩。所幸也没有小朋友,否则现在到处都是哭声了。
我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捶捶自己的大腿。自以为隐蔽地做完一切之后,我注意到安室往我方向看的视线,且不说他眼神里面装的是什么,促狭揶揄,还是关心在意,我装作自己拍拍自己裤腿薛定谔的灰尘,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地对周围的人说,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间。
我离开两步之后,安室透也跟着上来。
“我不是偷偷地去休息。”
我一本正经得解释道。
“这里应该没有洗手间。”安室透没有说多余的话,继续说道,“我是来说这句话的。你可能去找个没有光亮的地方私下解决。”
我脚步顿时一顿,“……”
我从未像现在一样希望自己回归到现代文明产物下的便利与整洁生活。
“周围可能有各种野生小动物,比如蛇或者野猪之类的。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
你是说我要做好跟野生动物打的心理准备吗?
不过反正我只是找块地休息,也不是真的要在外面解决。我颔首说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不要别人帮忙望风吗?要是被人撞见的话,会尴尬吧?”安室透言笑晏晏。
“……”
“………”
“………………”
“我其实只是出来休息而已。”
安室透展颜笑了起来,“我其实也是。”
我觉得他就是在等我说这句话,不太想理他,但是安室透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糖果,“你要吃吗?”
这是酸奶口味的糖丸,圆白光亮得像一颗颗小珍珠。
我想起小时候打疫苗时,医生都会给我吃的一种白色糖丸。那种就是牛奶口味的,非常好吃,但后来当医生才知道,这种是一种防小儿麻痹症的疫苗,不能多吃,否则会有副作用。现在已经不生产了。我之前嘴馋的时候,就买了这个糖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