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阴郁心疼神色的杰罗姆堵在楼梯口,紧握手中步枪对着旅店里那些乱糟糟的人群,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人想不开找不自在,十分没眼色地真正触怒明显处于暴怒边缘的酒馆老板,
但看着平素暴躁吝啬的酒馆老板那无比阴郁,因财产遭受损失而涨红又无可奈何的脸色,愚人们越发畅快,
虽然桌子上的美酒食物不能让所有人满意,但也没有空手而归,夜晚还很长,店铺这么多,所有人都会得到收获,也许是全幅武装的店老板起到足够的威慑,他们并没有做的太过分,在大肆吃喝边破坏后,拎着剩下能找到的吃食,连着一块粗糙的羊毛毯,以及几件桌椅,非常识实务地没要求更多,兴奋激昂中乱糟糟地去下一个目的地,甚至最后一人顶着杰罗姆通红吃人的眼神,无比得意地拿走了墙壁上的燃烧着灯芯草羊脂油烛台,
混蛋,你这该被魔鬼收走的混球,你抢走了我专门用来为光辉之主祈祷的纯银制造烛台,还有进口上好的蜂蜡!这是亵渎!不可饶恕的亵渎!这最少值五,不,是十镑十五先令买的!
杰罗姆的独特大嗓门声色俱厉,几乎可以让所有人包括刚出点那些‘愚人’,还有周围邻居们清晰听见,并带有所有人都能深刻感同身受地绝望与痛苦,几乎瞬间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位平素不好惹的店主因为大意遭受了足以让人心痛的损失,很快杰罗姆更加绝望与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满是不可思议,懊悔与愤怒。
哦,天啊,伟大的光辉之主,降下神罚惩罚这些混蛋吧!他们还抢走了我珍藏的从遥远东方米拉斯进口最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这可是价值二十五镑的稀罕货!
门外刚刚走出酒馆的那些乱糟糟的人听到声音很是疑惑,彼此看了看,是谁这么幸运拿到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一定自私地藏了起来吧,到底是谁呢,真是好运气,没等有时间仔细想,乱糟糟地被裹挟着跑去下一家,只能心底暗暗发誓仔细寻找,希望下一个幸运儿是自己。
也有几人心照不宣地嘿嘿地笑,其中一个停下来转身对着酒馆里气急败坏大骂的杰罗姆比两根手指,然后拇指食指做个摩擦动作,
你们这些下该死水沟里吸血蛭虫!杰罗姆大骂,并竖起一根食指,那人和同伴互相对视几眼,然后做了个虔诚祈祷的动作,杰罗姆犹豫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回以祈祷动作,于是在各自神明的见证下快速完成了一桩没有任何语言的神圣交易,
在这期间杰罗姆那充满悔恨,悲痛,即使魔鬼听了也足以产生怜悯之心,撕心裂肺的诅骂一直没有停歇,并不停重复自己损失珍惜物品多么稀有,当然少不了具体价格,让人再次从心底坚信酒馆老板老杰罗姆遭受了非常惨重的损失。
杰罗姆即使在所有愚人们远去后。仍然大骂了不止,直到嗓子嘶哑,然后随便扶起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喘气。对着楼上看热闹的旅客挤出十分勉强带着强烈痛心的笑容,十分好良心的将他们劝回休息并说明自己会值夜确保今晚所有客人不会打扰,收获了几句略显敷衍地安慰与赞扬,也有一些人窃窃私语,从杰罗姆这里租借了一身破破烂烂衣服鬼鬼祟祟地,三三两两追逐前面的队伍,或者没入夜晚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