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亲爱的妹妹,你去拜访了那位奥薇尔小姐?
梅纳杰看着自己年轻的妻子,越发深刻体会到自己干枯萎缩无力的身体,再次确认不适合享受那种折磨她人的快感,心里忍不住再次涌起深切的悲伤,以前是青春与死亡牵手同行,现在却是即将死亡的自己与美貌同行,
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在想曾经的过往,同时收敛了自己的爱好,但绝不是为了安度自己毫无意义的余生,为了完成计划获得那传说中的恩赐,他已经付出了自己能付出的一切,无数难以想象的困难在他出色的智慧与经验下都一一克服,这消耗了他大量的金钱与精力,而默西亚是所有的最后一环,
丰富的阅历,外加引以为豪的谨慎性格让他早就发现哪位小姐的异常,尤其是船上那突然消失不怀好意的水手们,这让他非常不安,甚至产生恐惧,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位女士并不符合教会的行为模式,这位女士行为过于明显了,更像是为了避免麻烦的一种行为,
一方面对哪位女士敬而远之,另一方面却有意放任不因世事的妻子与之交好,以便利用没有任何心机的妻子小心试探对方的目的,以期自然而然的获得些意外的情报或便利,
但对自己妻子违反自己的意愿,他还是决定展示下自己的权威,毕竟女人天生具有缺陷,即没理智与力量,又无法抵制诱惑,因此在各个方面都需要男人引导,并需要用拳头和语言惩罚让她们牢牢记住。
你知道,这位同船的小姐有些,过于离经叛道,她的语言,那些思想如同魔鬼的引诱,会让你深陷其中,你时刻记住并认识到这对你成长并没有益处,会给你带来痛苦,为此我曾经深切真诚地建议过你,你知道,我认识很多大人物,比如明天要见的约翰·德蒙大主教,作为我的妻子需要时刻懂得谦卑与美德,并时刻履行侍奉的义务。
梅纳杰夫人没有任何争辩,十分乖巧地点头,眼眸透漏着不安又有一丝诱惑,搂住梅纳杰先生脖颈,舔了舔嘴唇,
那么,您要惩罚我么,我的大人?
玛德琳女士用自己的玩具熊小手将碧非·奥微尔·安波黎纳里斯脱下的斗篷放在炉火前烘烤以便去除湿气与灰尘,顺便仔细查找是否生有虱子,好在她将所有衣物都保存的干燥完好,甚至每隔一段时间习惯着轮换所有衣物都会密封至少半个月时间,所以即使以她那只无比挑剔的眼睛也没有发现任何令人厌恶的虫子,有些得意地点点头,然后挂在碧非·奥微尔·安波黎纳里斯小姐床边橡木挂衣架上。
哪位梅纳杰夫人真是位幸运的女孩!
嘴里一边说着之前与梅纳杰夫人的交流经过,还做出了自己特色的评价。
碧非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身体裹在玛德琳女士铺好的温暖床铺上使劲滚了几圈,
十四岁嫁给六十岁的老头?这也算幸运?
我的小奥薇尔,你未来的丈夫惩罚你的情景,你能想象么?玛德琳女士边将一件备用衣服烘烤好边问到,
为什么要惩罚我?
哦,我的小奥薇尔,男人有天然的惩罚自己妻子的权力,总会有各种理由,或者不需要理由,这是不可避免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玛德琳女士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
嗯?好吧,好吧,我想不会,因为他应该打不过我,碧非笑了起来。
不能这样,对自己的丈夫要顺从,不能反抗。那找机会毒死他?碧非虽然不赞同但也没有反驳,还是想了想还是给出自己答案。
玛德琳女士忍不住用自己的熊抓捂住自己的满是补丁的熊脸,独眼闪烁,沉默了片刻,想到这是安波黎纳里斯家族的女人,很正常,非常安波黎纳里斯的答案,于是不在纠结,只语气带着忍不住的郁闷,
我在当修道院院长那段时间里接触了许多走到绝境的女士,
你的修道院不是经营不善破产了么?哪个年年代修道院破产真的很难,除了自己所属田地矿产森林和教会拨款固定收入外,每位苦修的修女每年都要交一笔费用作为生活费,一些贵族送入女子在修道院接受教育学习费用,还有贵族每年大笔资助,完全想不出这样一个只进不出的修道院会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