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位女子说完,吟便被予叫醒:“哥哥,你昨天到家倒头就睡,晚饭也不吃,今天的早饭你总得吃吧。”
“好,不过以后做饭还是交给我吧,毕竟这米汤喝多了对胃不好。”吟看着予手中那碗用没有洗净的米煮的粥说。
“好吧,对了,昨天晚上有人把一份卷宗送了过来,我拿给你看看。”予从身上找出那份卷宗交给吟。
卷宗上显示:昨晚在卧春楼,龚甲第以跪拜姿势死于客房,额头处有淤青,疑似磕头过猛导致,手肘和膝盖关节皆粉碎,搬离尸体后,出现梼杌图腾。
吟看完卷宗后,思索着:“第四起案件已经发生,四凶集齐,那么四神会不会...不可能,费尽心思以四凶特性杀人,基本不可能会以四神那般。两两...两两什么呢?两两相对吗?姑且一试。”
吟将黎明城地图拿出,将死亡地点全都标注,随即两两相连,在连完所有线之后,有一个公共点吸引了吟,这个点就在须臾羡的顶楼,那里可以俯瞰黎明城的一切,也可以利用钱财换来一次从顶楼移动到黎明城任何地方的一个来回。
吟靠着这目前唯一的线索马不停蹄地跑到须臾羡,上到第十八层的时候,出现了一位陌生女子挡路,虽然戴着面纱,但依旧可以知道那位陌生女子肤如凝脂,唇似樱红。不等吟说话,那位女子红唇微动,说了句:
“大掌柜有请。”
“你们大掌柜刚刚在楼下怎么不叫我?”
吟刚想发作,那陌生女子缓缓说道:“那是代理大掌柜,我们只不过以大掌柜称呼而已,请跟我来。”
吟回想起昨天姜黎说的话,便跟了上去。一进门,只见一张木桌和寥寥几个椅子摆在偌大的房间里,桌上花瓶里插着几朵玫瑰和一枝白梅,还有一只黑蝶停泊。那陌生女子拍了拍手,一个人就被一群大汉抬了出来。
“这个人你应该认识。”陌生女子不知从哪拿出一把折扇指向那个被抬出来的人。
“你们怎么敢抓护国营副营长的!就不怕我把你这个酒楼给封了吗?”吟看清了那个被抬出来的人的脸后,十分生气。
“作为情报部副部长,你应该知道我们这里接悬赏的,有人出十金要我们找到这个悬案的始作俑者,鉴于都是护国营高层,我可是放弃了这十金,把他交给你来处置,够意思吧?”
“我给你们双倍,这个人给我放了!”吟将二十两黄金丢给那位陌生女子。
那位陌生女子竟拿扇子稳稳接住,只是看了一眼,便将金子丢了回去,还有些许怒颜,不屑地说:
“给我化金干嘛?我要黄金,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鎏金天狐一脉的化金和黄金的差别。”
“小子,我不需要你们这种人救,你们不敢杀的人我杀!你们不敢惹的人我惹得起!手下贪污**,上头基本没什么好东西。”王事愤骂道。
“副营长,你现在需要什么服务吗?只要钱足够。”那位陌生女子掩面笑道。
“好,帮我杀一个人,我所有的积蓄随便拿。”
“谁?”
“我自己,我已经杀了黎明城四凶,现在我是黎明城新的一凶,但愿此番,黎明城可以恢复往日的样子,老将军,抱歉了。”
“斩!”那女子一声令下。
本以外鲜血会溅满屋,可却被那女子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吟看到后,怒火中烧,不等他拔剑,便又醒了过来,这次是予和羌一同前来叫醒吟,他们担心地问道:
“哥哥,你今天早上去抓嫌犯身受重伤,虽然犯人已经被杀死了,但是以后别那么拼了,要不是有个姐姐发现你,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好了好了,你们都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不过头还是挺疼的。”
此时,外面的一道身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