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奉承到此为止,把卷宗给我。”吟不耐烦地说。
“李副部长,这是卷宗,请您过目。”办案处处长小心翼翼地将卷宗交到吟的手中。
“你先走吧,等我过来。”
“好好好,那在下先行告退了,就不打扰了,等您的好消息。”
那办案处处长走远后,不仅没了之前的恭敬,还十分不屑,嘴里嘟囔着:
“呸,不就是个情报部的副部长吗?耍什么威风,第一还不是靠我们办案处那些悬案才能走出办案处,升到情报部,忘恩负义的家伙。”
这番话都被旁边的暗桩听得一清二楚,也是在不久之后,一只鸽子飞到了吟的肩上,脚上还带着一个信条,一打开,上面俨然写着:
“办一不服,威胁待定。”
吟看过后,冷哼一声:“哼,果然,不过他已经欺负不到我的头上了,这份卷宗值得一看。”
此时一阵风吹来,并且夹带着些许梅花香,可是梅花香味本淡,附近更无人家种植梅花,这使得吟立刻警觉起来,没过一会儿,花香消散,一朵朵梅花花瓣飞来,这才使得吟暂时放下戒心。
回到住处的吟研究起了卷宗,上面记载着三起案件:
案件一:死者欧阳卓莫名死于城东街上空巷,唇色紫黑,两眼发黑,血管变得显而易见,并且呈现与唇色相差无几的颜色,搬离尸体时,地面显示着混沌的图腾,除此之外,其他没有发现,陷入瓶颈。
案件二:死者李根死于自家田地,被发现时右手握镰刀,左手抓稻秆,脖子和手脚处有明显勒痕,身上有一些黑土,与当地黄土不同,推测是第一案发现场上的土,搬离尸体时,地面上显示着穷奇的图腾。
案件三:死者王误死于家中谷仓,地面全是死者的呕吐物,凶器疑似是从谷仓二层掉下来的锄头,具有动机的人过多,且动机一致,可当时都不在现场,搬离尸体时又一次出现了图腾,不过这次是饕鬄的图腾。
吟看完卷宗的记载后,分析道:“看似除了图腾以外毫无联系,实际上这三人都是黎明城最臭名昭著的地痞流氓,不孝者,大地主,三人的恶习对应各自死亡时的凶兽,下一位应该是梼杌,城中最臭名昭著的桀骜不驯之人,据我所知,这个人应该是黎明城大家族龚家的独生子龚甲第,四人所在又刚好位于城东、城南,城西、城北。”
“哟,还以为你跟他们一样蠢呢?”
一阵声音突然从四周响起,使得吟立马警觉了起来,问道:“谁?”
“不打声招呼就跑到人家的庭院,怎么还问我是谁?”
吟定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一处庭院,在庭院的一棵梅花树下,一位蒙面女子端坐在石凳上悠闲地倒着茶。不等吟开口,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便坐在了石凳上,那女子用自己那纤纤玉手将茶杯递给吟,吟的手不受控制地去接了这杯茶。
“你说你,来我这小院也不打声招呼,只来得及备一盏淡茶。”那位女子抱怨道。
“你是何人?为何将我带入此地?”吟不解地问道。
“谁叫你一直盯着手中的那份卷宗看,走到哪都不知道。不过你比那些人厉害,我看到第二起案件的时候就想到了所有,我就等着看看第三件案件会不会发生,果然不出所料。”
“那你应该知道第四起案件的受害者是谁吧?”
“那是自然,我十分不解,穷凶极恶之人为何要救,四凶是天地孕育的四凶,这四凶是你们亲手缔造而成。天地孕育却要被世人讨伐,你们亲手缔造却任由其为祸一方,是因为其背景、权势、利益、影响?”
“我...”吟顿时语塞。
“罢了罢了,他的仪式已经成功了,四人的死亡地点也有一丝联系,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