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洁热心问:“元小芉,你什么时候回来?”
元小芊说:“我尽量快点。”
荷洁又问:“你这二年在东莞打工,肯定挣了不少钱吧?”
元小芊只是保守的说:“比内地多一些,在外面开支大。”
“好了,我不打拢你,你回来时,提前跟我说一下。”荷洁笑道。
“好的。”元小芊说着挂了手机。
第二天上班时,荷洁按捺不住满心的激动与兴奋,把元小芊回村办民宿事儿详细说了一遍。
陈圆月眉毛卷了一下说:“荷姐,元小芊在外面混不下去才回来,现在深圳,东莞等地许多厂都面临倒闭,是大环境造成的,在南方打工的人日子都不过了,如果日子好过,钱好挣,元小芊打死她,她也不会回来的。”
“这不是我们要打听的事儿,只要她愿意回来办民宿,我们举双手欢迎,我们争取一个是一个,争取两个是一双,上元村需要新鲜血液,需要更多年轻人参与,加入。”
荷洁充满信心和希望的说。
又问:“那几家遭贼偷盗的民宿现在怎么样?派出所那边有消息吗?”
陈圆月略带失望说:“暂时没有,店主情绪很不好,他们个个怨声冲天,说连个都不能保障,还让我们怎么做生意?”
荷洁说:“下午我过去一下,安抚他们一下。”
“店里遭贼,店主也有责任。”陈圆月眉头蜷曲一下说。
荷洁叹道:“现在不是谈责任时,关键是让他们生意好起来,正如赵书记所言,视频火了,并不等于生意火起来。”
陈圆月说:“这几天来上元村游玩的人明显多了。”
“这是个好兆头,希望能持续下去。”
下午荷洁来到东巷那户被盗的民宿家里。
户主叫元小二。
元小二见荷洁来了,感到有些意外。
忙客气把荷洁让进屋里,让座泡茶。
荷洁环视一下屋子,屋内刚装修不久,焕然一新,凹凸有致天花板悬挂几盏莲放灯,四面墙壁是乳白色的,荷洁慢慢的收回目光,关心的问:“装修花了多少钱?”
元小二说:“不到二十万,每个房间都配有电脑,液晶电视。”
“我听说贼偷走你家三台电脑,损失不小呀。”荷洁说。
“荷书记,我今天还打电话给派出所,他们都有些不耐烦。”元小二有几分不满说。
“为什么不耐烦?凭什么不耐烦?人民警察为人民。”荷洁有些气恼说。
“荷书记,像你这样干部太少了。”元小二说。
“我听陈圆月,你还在背后发牢骚,对我们工作也不是太满意,怎么现在又夸赞起我来了?”
荷洁两眼盯着元小二的脸笑着问。
元小红大约四十年左右,原先在县城买水果,听说村里办民宿,在元洋枝枝的劝说下,果断放弃买水果生意回来办民宿,没想到刚办不久,就遭贼光顾了,再加上生意又不景气。
“荷书记,牢骚归牢骚,我对你还是十分信任的,你一个女孩子,顶着这么大压力,来上元村当书记,经历这么挫折,都没有灰心,我遇上这么一点小事,就牢骚满腹,不应该呀。”
元小二有些惭愧说。
“民宿遭贼,心头有火,情有可原,我能理解,我今天下午来就是听你发发牢骚的。”荷洁说。
“荷书记,我的牢骚己经发完了。”元小二嘿嘿的笑了,不停的搓着双手。
“你牢骚发完了,那我去下一家了。”荷洁说着从沙发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我差点儿忘了,最近几天生意好些吗?”
元小二说:“好一些。”
“好多少?”荷洁问。
“一天多了那么四,五个客人。”
“看来你还是不太满意。”
“要说满意,还早呢。”元小二粗短的眉头紧了一下说。
“来日方长,一切会好起来的。”荷洁安慰道。
“借你吉言”
又道:“荷书记,你走好,我不送你了。”
荷洁回过头说:“元大哥,等你生意好了,赚了钱,别忘了请我到儒林街的悦来茶楼喝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