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客厅内。
元森坐在茶几边的沙发上,灰黑色的茶几上放了杯刚泡好,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
元森抿了一口,茶水有些烫,他不得不轻轻的放下。
元明清在客厅内来来回回的踱着步。
“踱什么步?踱步有什么用?侠女?功夫?你再去查一查荷洁的底细?”元森两眼瞪着元明清,面无表情的说。
“爸,我己经查过了。”
“百度上查过吗?”元森问。
“爸,你咋不相信我?别说百度,就是千度万度我都己查过。”元明清止住脚步,两手垂在腹下,目光透过窗户玻璃投向外面。
“百度,千度,万度,有什么用?我听说许多能人,狠人,异人,都是从网文中而来,什么穿越?什么重生?什么阴阳人?什么穿书?什么穿线?什么系统?总之我担心荷洁,这丫头不会是穿什么而来的吧?不然她怎么会功夫?一个女孩子会功夫,不是普通人,如果让她长期统治上元村,那上元村不是成了她的天下,那她不是咱们上元村和武则天,是可忍孰不可忍。”
元森咬牙切齿的说,两眼立即瞪大,闪着凶恶的光,眉头拧了起来。
“爸,荷洁和程刚的确是从市里而来,荷洁的父母反对她来这儿,甚至以断绝母女关系为要挟,但荷洁是个独立而倔犟的女孩子,她还是铁了心来这儿任职。”
说到这儿元明清把投向外面的目光慢慢的收回来,接着说:“荷洁并非如你所说的什么穿越,穿书,重生重死之类的,那些都垃圾文胡绉出来的玩意儿,爸,你也相信?难道你也是垃圾文的爱好者。”
“不,我只是偶尔刷手机刷到了,我没兴趣看这些狗屁垃圾文,动则几百万字,甚至上千万,我个人认为,除了史诗,比如《红楼梦》,《战争与和平》外。”
元森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
元明清想老爷子风风火火打电话把我叫回家,不会是来谈垃圾文,我可对垃圾文一点儿也不感兴趣,都是一群平庸之辈写得庸俗玩儿,还是咱们前辈留下来诗词有魅力,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不对,这是那儿跟那儿?
元明清收回天马行空的想象,说:“爸,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儿,那我走了。”
“这么急,不会又是和狐朋狗友喝酒吧?还是和那个女人鬼混去?你没事儿多琢磨琢磨正事儿,比如上元村的未来掌握在谁的手上?”
元森轻咳了几下说。
元明清说:“爸,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可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程刚不是灰溜溜的走了吗?凡事要用大脑,用心计,心计,大脑,懂吗?”
元明清慢慢的垂下头,沮丧的想连个小妞都斗不过,还谈什么心计?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爸,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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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所房间内。
柳柳坐在阔大的梳妆台前,缓缓的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元小纯,说:“侠女?怎么突然变成了会功夫的侠女呢?”
“妈,你问我,我问谁去?我那知道荷洁,她突然会功夫呢?这事儿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元小纯耷拉着眉毛,小嘴轻轻的蠕动了几下,她穿着一身红色莲衣裙,在幽暗的房间像一团火在燃烧。
“荷洁第一次来咱们村,连狗都怕,还被人绑架过,那时她连手无缚鸡之力都没有,怎么会突然会功夫?难道她得到什么高人指点?或者像武侠小说捡到什么《武林秘籍》,不然她怎么会有功夫?”
柳柳说着从梳妆台前腾地站了起来。
“妈,别说你我难以理解,就连整个上元村的人都感到不解。”
元小纯慢慢的仰起脸,两眼闪着迷惑的光。
“小纯呀,事出有因,你还是留心观察一下荷洁的一举一动的。”
柳柳慢慢的走到门口,回头又说:“房内太闷了,还是到院子内走走吧,墙角栀子花盛开了,一定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