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捡起脚下的酒瓶,还剩下两口。
“呀,呀呀呀,你们看到了,他怕了,你别躲呀,现在,我们谈论的正是牛的事情,你吃里扒外,被我发现,老实交代,说!”
晓镜顿时感觉自己是正义使者。
“你信不信老子就地正法?”
阿酒抓起瓶颈,声色俱厉。
“你们吵够了吧?天已经黑了,离明天早上也没剩多少时间,有些人搞不好都要睡觉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们去探路探到的情况,到底要干嘛,说话!”
泥巴瞅了一眼牛头打火机,把所有人拉回主题,
虎斑从背包里面取出一个哈密瓜。
“其它三个呢?”
晓镜问道,
虎斑摇摇头,
泥巴先抢去了,碰到自己的额头,
他表情如同喝到假酒一样糟糕,
片刻后,
晓镜实在等不及,也抢了过来,
咻!
好比坐上了火箭,却贴着地面飞行一般,
唆的一下,
晓镜就来到了山的那一边,
一个脚步,
深棕色靴子,
从走动,变成跑动,加速,
一个深棕色靴子,带到一群深棕色的靴子,
拨开这群靴子,来到被围住的中央,
带有背勾的刀正在地上画地图,那地图,正是大村和冒突河的大概模样,
接着,这个‘视角’被网了起来,吊在树上,身不由己,
下面是一群罡牛,
草丛中还有一个哈密瓜,它往里面缩了缩,
‘视角’立马跑到它的身上,
然后沿着有植物的地方轻轻地滚动,来到一处空地,这是练兵场,每头牛都在按着套路,喊着听不懂的口号,舞动着身姿,背勾大刀是主要的武器,还有少量的长戟,其头部造型和罡牛自身的牛角有异曲同工之妙,
空地不止一个,还有很多,
似乎没有尽头,
当然,这个‘视角’也没有逃过抓捕,
它和另一个草丛中的哈密瓜一起,被抱了起来,
很明显,它们不是第一次见到随意闲逛的瓜,但也不知道如果把额头碰到瓜的话,会发生什么,
‘视角’被面前这头罡牛,当成了炫耀力量的机会,它把哈密瓜放在地上,在同类的注视下,顺劈,
哈密瓜比它想象的要硬很多,
于是这头牛遭到了其它牛的嘲笑,
它们说的不是人类的语言,也许,那是牛头语,
生气的牛,一脚把哈密瓜踢开,其它牛站开了一点,开始了‘抢圈’的游戏,
哈密瓜只是轻轻带有一点自主性,往某个方向滚动,
牛随即掏出大刀,那意思是,倘若敢自行滚动,那么就当即处刑,
哈密瓜就这么当成了足球,在地上被玩弄,
几圈过后,哈密瓜朝刚才那头牛滚去,只见那头牛没有伸脚,而是开胯,
扑通!
哈密瓜滚进了他身后的坑,
被泥土掩埋。
另一个罡牛走过来,推了这头玩得尽兴的牛一把,它怀里抱着另一只哈密瓜,瓜上用绳子绑了三圈,里面有一张卡片,
随即,它当场演示,这个瓜可以用来干嘛,
只见它把瓜交给身边的牛,然后自己双手拿着一根铁棍,示意把瓜抛向空中,
棒球!
它以打棒球的姿态,把第三只哈密瓜击向空中,
这景象,
漫山遍野的罡牛,
牛山牛海的队伍,
比想象地还要吓人,
哈密瓜落地,
一只穿着浅棕色皮靴的牛走过来,把瓜身上的绳子解开,取出卡片,走到严肃的牛群中,把卡片交给了一头穿着黑色靴子的罡牛,
它看完卡片,在地上用大刀划了一个大大的字:
杀!
这块空地上的罡牛,装备更加精良,它们和其它的牛有一个地方不一样,它们至少会说一个字,
这个字,刚刚被写在地上,
只见它们整齐站立,不断在嘴中重复这个字:
杀!
杀!杀!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