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镜肯定因为跑得太急而后悔死了,当邓海慢悠悠地赶过来的时候,他依然没有整理好表达,还由于喝水被呛到咳个不停,
于是,邓海抢得先机,恩熙也没能阻止他。
“他刚才从一个姑娘的闺房里面出来,我们去喊他的时候,还赖在床上,不想走呢。”
“邓海,我让你不要乱说。”
恩熙越劝越乱,已经勾起了阿酒的兴趣。
“不错啊,小子,没想到你是一个社交达人嘛?哪位村民这么友好,我怎么不知道呢?”
虎斑投来羡慕不已的目光。
“我告诉你,我都只有在要醉不醉的时候,才能和这些村民‘友好’地交流,你快教教大家,如何做到?居然还第一时间爬上了人家的床?”
阿酒掏出了酒,打开瓶盖,调侃说道。
泥巴和虎斑听到后,相视一笑,
晓镜试图上前,被恩熙拦截,
与其继续缠斗,
不如让邓海讲出来,可能矛盾还会小一些。
“我也不知道那姑娘是谁,不过门上写着‘闲人勿扰’四个字,对了,我还听到了风铃声。”
邓海马不停蹄地说出事实,本想是把晓镜的唐突当做无礼,他那里知道阿美的哥哥阿酒正站在眼前。
“你说什么?”
阿酒刚刚到嘴边的酒瓶停下来,表情大变。
“你再说一遍?”
阿酒走上前抓住邓海的衣襟。
“阿酒,我可以解释。”
晓镜这才把第一句完整的话吐出来,
酒瓶砸过来,
几个人很快撕扯在一起。
“停!”
恩熙在一旁大声劝阻,完全没用,
五个男人抱作一团,而晓镜的手从里面艰难地高举着,
牛头打火机在高处被点燃,
酒瓶横在地上,溢出了大半的酒,
晓镜把打火机推到阿酒的面前,
虎斑以为晓镜是想继续纠缠,立即抓住他的手腕,
是,
也不是。
“阿酒,为什么,在阿美的房间里面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打火机?”
阿酒刚刚还一副杀人的姿态,此时勃然变色,
至少确定了一件事,
晓镜确实去过阿美的闺房,
泥巴看着扭头打火机,也默默放下拦截阿酒的手,
几个人顿时松懈下来,
虎斑把铁棍架在中间,像是竖立一道屏障,也像是防止他们彼此的冲动。
“阿美的房子?连我都没去过,你居然敢……”
虎斑整理片刻头绪后,打破沉默,他眼神中有一种嫉妒,
泥巴觉得用铁棍做屏障实在是太危险,不如用自己的身体,于是把铁棍抢走,还是盯着那个牛头打火机,试图去摸,
晓镜一个躲闪,从邓海身旁,逃窜到阿酒的背后,
泥巴把铁棍扔掉,邓海试图离开,却被晓镜死死抱住,当成沙包,
五个男子,第二次扭打起来,
恩熙把铁棍捡起来,扔远了一点,她知道,他们几个打累了,自然会休息,
这一次,以邓海的脸部被阿酒一拳头击打出鼻血而告终。
“打打打,喜欢打,那就打,反正一到明天,我们都得死,哼,都得死。”
晓镜的情绪上来了,作势把自己的衣袖撸起来,
邓海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后面,仰着头,让鼻血少流一些,
晓镜、泥巴、虎斑和阿酒四个人几乎同时背过身去,朝着四个方向,沉默不语,
恩熙把铁棍扔掉,倒回来时一直在看刻着‘大村’的那块石头,
那石头背后的下面,似乎有一道缝,
恩熙捆鞋带的时候,不小心发现了这道缝,
从那里,或者说只有蹲着,才能看到有晶莹剔透的东西在里面,是不同于石头的其他东西。
“阿酒,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虎斑自认为作为村长,有先开口的必要。
“我没有。”
“那打火机是怎么回事?”
“捡的。”
“好吧,我相信你。”
“我们先谈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