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能乱叫了。
对于一群陌生的美女把红红的唇印盖在自己的脑门这件事情,晓镜尚未做好心理准备。
咦,那是什么?
除了花花草草,一片泥土以外,似乎几米开外,有一些规则的东西。
晓镜靠近过去。
先是图案,而不是正方形的四条边映入眼帘。
那不是花篮底部中央的那个甲骨文‘康’字吗?
它怎么在这里?
是它带领自己进来的?
蹲下。
这是一块大概三十公分长的正方形地砖,孤零零地被遗弃在这里。
晓镜摸了摸上面的图案,是凹进去的,然后用手指准备把地砖抠起来。
突然,一声奇异的尖叫滑过,
真吓人。
晓镜立即松开了手。
这阴暗潮湿之地,并没有让人感到寒冷,反而心率加速,开始燥热。
晓镜跪下来,把耳朵凑近地砖,慢慢贴到上面,努力搜集一些信息。
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难道是外星人在谈话?
抑或是它们就住在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是谁的大脑?
我?
不对,没声音啊。
倒是……
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十米?
不到十米,顶多五米,
刚才正是这一双眼睛从自己的手指旁经过。
现在,
绿鬣蜥,正疯狂地往这边来。
它那下巴下面晃来晃去的什么玩意?
真恶心。
不对啊,参考自己的体形,那东西差不多得和自己一样大。
晓镜炸毛了。
别急,也好,这样就可以出去了,搞不好是什么必要的程序。
它确定是看见了晓镜,还看见了晓镜的脸被地砖吸住一样,手如何都撑不起来,然后是屁股往后面坐去,一脸惶恐不安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晓镜是一个动物……
绿鬣蜥九十度拐弯,鄙夷地离开。
因为都是绿色,很快消失在了植物里面。
素食,还好是素食。
干!
再可怕的动物,只要一吃素,就会瞬间变得可爱,
人除外。
晓镜摸着自己心脏,吞咽了干枯的喉咙,心率正从一百八回落。
瞟了一眼另一只手撑住的地砖,跟刚才那块一模一样,再一看,
再一比对,
甲骨文嘛,当然是象形过来的,没什么奇怪。
只是,
那上面的部首,如同一口大钟一样盖下来,大钟的两边有打开的趋势,坐在地上的晓镜,发现它此刻更像是一个……
箭头。
两个地砖似乎有某种联系,
手下的箭头指着前面那一块,
随着它的指引,晓镜重新站起来,往前面看去,
还有地砖,
一块,
接着一块。
不会是陷阱吧?
勾引自己过去,一口把自己吃掉,绿鬣蜥不吃肉,不代表没有吃肉的动物。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个问题。
最后,
依然是好奇心驱使着晓镜往前面打探下去。
低头,回头,左右,抬头,可不能落下任何细节,好比谈恋爱一样,如果没有水到渠成到一定火候,却忍不住****的话,那一定和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有说不出的难受。
付出的必然是‘生命’的代价。
细节为王。
让每一个细节都彰显本该属于它的魅力。
晓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认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