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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没和她结婚,你的感情就只是你的感情,我知道你爱我。你想我想疯了,是不是?我为什么是第三者?就算是又如何?我不在乎!你现在还在想别的?你既然爱我,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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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矛盾,我原谅你。很多都是你的想象,你本来是不在乎的。至于余昕,我帮你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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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在看你,只是你自己在折磨自己,我是你的情人,我不在乎那些,只要你今晚心里只有我,这作为你对我的赔偿。
……
你想和我做情人么?
……
“也许他已经疯了,但他难道能带走你的浪漫和激情?难道失去了他你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人了么?”
“你的冷漠绝非麻木不仁。”
“现在他是站在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用另一种方式激发你的心灵。”
“别再沉湎于痛苦。”
“重新点燃。”
“冰冷源自你的灵魂。”
“是台阶!”
莫莱大喊并冲了上去。一分钟后,上方传来了他的回音:
“上面堵住了,但大概是一道门!”
后面三人赶紧跑了上来,只见莫莱正在四周的石砖上敲敲打打,寻找开门的机关。
“兰厄托,显痕剂。”殷珞下令道。
表弟赶紧拿出显痕剂摇晃了一番,然后均匀地喷洒在周围两米内的所有平面上。他们发现这里的各类痕迹少得出奇,除了他们自己的脚印和水痕以外几乎什么也没有。不过水痕证实了这里的确是一扇门,毕竟有足够的缝隙使雨水渗透进来。
“门背后肯定是地面,或者离地面很近。”莫莱说。
“没有什么手印线索,但肯定有机关。”表弟皱着眉头思索道,“明明来时的入口有手印,这里为什么就没有手印了呢?”
“可能这里并之前没有人走过,除了建筑者以外。”伦德终于发话了,“但建筑者的痕迹太早了,显痕剂已经发现不到了。刚才那个大厅,应该还有其他出口和通道才对,有机关堵住了去路。”
“那我们要回去吗?”
“不,莫莱,我们还是得知道这扇门背后是什么,毕竟那个大厅可是专门为这条通道开了一扇门,让我们不必费力找机关,所以它一定很特殊。”伦德仔细地分析道,“这可是圣索菲亚大教堂背后的隐患,就算我没有在调查主教大人的死因,作为大教堂的管理人员之一,我也得确认这里会通向什么地方。”
表弟马上想象到了不速之客通过这条密道在午夜潜入大教堂,将那些昂贵的宗教器具偷走的画面。
“建筑师是个关键人物。”殷珞说。
“没错,等我们调查完这些地下密道,就得赶紧去找到他。”莫莱附和道,“那家伙很可能是同谋,或者另有所图,怀揣着更可怕的阴谋!”
表弟边向后退边喷洒更多的显痕剂,尽管灰白色的手印并还是没有出现,但他在台阶的侧面意外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圆洞。他将手小心翼翼地探进去,摸到了一只生锈的铁环。
“快来,我发现机关了!”
其他人赶紧围了上来,表弟能在这个不起眼的位置发现机关着实令他们惊讶。一般来说火把的光只能很小的一片范围,他们根本不可能在走楼梯之时借着火把的光看到这个圆洞,于是只有当表弟蹲下来——对他来说很费力——试着寻找被显示出来的痕迹时才能发现它。
火把这个东西很有趣,它照不亮远处黑暗中的东西,但那黑暗中的东西却能早早地发现手持火把的人。
表弟拉动铁环,紧接着他们再次听到了绞盘、锁链和石头的摩擦声。一条微弱的光线照了进来,变得越来越宽。这一景象令所有人都感到宽慰和放松,毕竟很长时间待在黑暗无窗的隧道内可不好受。
他们望见了夜晚的天空,一轮月牙挂在遥远的天边,不怎么明亮,同时他们又找不到几颗星星。
楼梯并没有在石门后面消失,而是继续延伸了十米,最终和铺地的石板融为了一体。
“这不可能一直就这么敞着。”莫莱站在宁静无人的地面上环顾四周,一圈墙几乎包围了他们,“我们应该在一个居民区,这些房子围出了这个小院。看起来是放杂物的地方。”
“地面上肯定还有一道水平的门来着,它和那道竖直的门是一起打开的。”表弟推测说,并且用肉眼观察出了刚刚产生的摩擦的痕迹。
小院有一个出口,莫莱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观察周围的情况。
“不对,这里的房子一点也不密集,到处都是树,好像还有山坡。”
“小心点,莫莱,别把草木点着了。”伦德提醒道,“这里可能是城外,也可能是兰厄托家附近的地方。”
“我们肯定没走那么远。”表弟反驳道。
于是他们商量让表弟兰厄托守住通道,而其他三人登上前方的山坡,这样就可以看清更大范围的样貌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在清楚地确认好他们所在的位置之前,他们是绝不会退回密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