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有铁锤就能打的,他就抓瞎了,送料口里面的构造,冲压的工作原理他是十窍通了九窍,那天帮发小修机器时,他也就是帮忙抬抬重的配件啊,递递小螺丝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穿越呀,早知道就叫发小,把整个机器给拆掉让他过一遍就好了。他还真是猪八戒带耳环——长的不美想得美,别人那是赚钱的工具,你以为是上发条的绿皮小青蛙。
经过一下午的呕心沥血,这土鳖,结果画出来一个动画版的3D素描,看着自己的作品,他挠了挠头。这也不能怪他呀,谁让初中的老师不教机械的?
就是不知道别人看不看得懂,反正他觉得如果没有心理准备自己绝对看不懂。
在他醉心于创作的时候,雨水和她的小伙伴们,进来过一次他的屋里,他在埋头写画,也没理睬。
孩子们围着他不大会儿,就离开了。不画树不画花的孩子们也看不懂啊!
雨水告诉院里人,他在画画,让他们不要去打扰。在院门前光天还向雨水询问着冉老师的事情:“雨水,你知不知道冉老师”
雨水一脸雾水:“我不知道呀,要不然我星期一到学校去问一下?”
与此同时,一大妈,二大妈和贾张氏正在旁边勾手套,隐约听见了孩子们的谈话。
三个大妈心有灵犀的互相看了一眼,贾张氏拿着刚起针的手套头,用已经看透了一切真相的语气言道“那个年轻人,在军队里面也一定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昨天受那么重的伤,一定是和乡下人打架了,乡下人也真没用,怎么不把他打打死?还骗我们说是摔的”。
陈峰如果在这里一定会赞扬她的火眼金睛,他真不记得已经有多少人躺在了他的枪口下?
二大妈瞟了倒座房方向一眼,马上接嘴:“对的,他知道自己犯错误了,应该要被厂里开除了,厂里的领导就是瞎了眼了,竟然会让这种人当采购员”。
贾张氏一脸的深恶痛绝:“一大妈,等会要跟老易说说,告诉三大爷,千万不要让他到学校去教书,还想当男老师,这种人到学校去教书,孩子们都被他教坏了”。
一大妈揶揄的看着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家伙:“如果真的打架,厂里会通报的,开全院大会时,一定会批评他的”。贾张氏的心思她懂,这嘴馋的开始惦记人家的糖了。
听一大妈这么说,贾张氏立即兴奋地拍了一下手:“对,让易大爷今天就开全院大会,他给小孩子们发糖,那就是收买人心,这不行,一定要在大会上好好的批评他,让孩子们认清他的真面目”。
想起糖,贾张氏马上觉得牙都酸了,她也想吃啊!这坏种,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孝敬长辈,有那么多糖,送个半斤一斤的也好呀。
对了,这个事等会开大会我得让易大爷说说,想到这里她连忙噌地站起来,急急忙忙就往后院去了。
紧跟着雨水也跑进了院门,照着陈峰家门就窜了进去。
贾母此时正想出门,却看到贾张氏进了易家,立即轻手轻脚来到易家门口。
“中海,前院那小子跟人打架,晚上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说他,不然以后院里小孩都学他就完了”。
“嗯?他怎么就和别人打架了,他不是说摔的吗,”
”你还真相信他啊,不是打架能伤成那样嘛,摔的?扒火车还差不多。这事先不说,可他不尊敬长辈,不尊老爱幼,这必须开全院大会的”。
“怎么就又不尊敬长辈了,还有这院谁是他长辈啊,你吗?胡闹”。
“那他不尊老爱幼总不会错了,诶,中海你怎么回事,你怎么都向着那小子的啊”贾张氏瞪大了那双眯缝眼盯着易大爷。
就在这时,只听门口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许大妈,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