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段时间他又发现一个问题,自从上次严重受伤到现在,虽然他的身体素质依然存在,恢复能
力也依然如故,身体的进化却像传输文件的进度条被卡住了一样,就连肺叶受伤的部位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不然前几天50公里的路,哪里需要五六个小时啊?要知道,在部队里十公里的及格线也就是50分钟左右。如果是急行军的话,40公里的要求更只有三个小时多一点。
但空间的其他能力依旧,应该是增强身体素质的那一部分能量用尽了,就是不知道空间的下一次进化能不能恢复这个吊炸天的功能。
就比如现在这土鳖的双手,经过一个晚上的恢复,虽然看上去血肉模糊,其实除了一两个较深的伤口,在伸展手掌的时候还不能太用力,以免牵扯拉裂伤口外,其他已经结痂,就等明天血痂自动脱落了。
光天广福毕竟孩子心性,立即喜笑颜开地对着土鳖叽里呱啦起来:“陈峰哥哥,你跟别人打架打赢了吗?”“陈峰哥哥,你是不是打架很厉害?我们学校里有一个小孩叫姚国伟,他爸爸也是当兵的,他打架就很厉害”……
这时期的孩子因为社会大环境的影响,心目中的英雄都是那些能打架的会打架的,他们羡慕打赢架之后的洋洋得意,羡慕打赢架之后的前呼后拥。
因为长久缺失家庭的关爱,陈峰的那一点点微小的善意,在他们的心灵深处无限的被放大,还有这货外表的强大欺骗性,那些从没有跟父母分享过的童真、童趣,包括昨天雨水被欺负的事情,两兄弟都给陈峰一一娓娓道来。
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
种其因者须食其果。
两兄弟这两天的表现和行为,后来所谓的白眼狼,岂不正是二大爷对子女极度不公平的因果循环。
陈峰静静的看着兄弟俩个,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只有在土鳖从口袋里往外掏糖果时,暂停了那么一小会,在一人接过一颗后,兴奋的两小只演说更卖力了。
在小子讲到学校老师的时候,土鳖制止了他们声情并茂的表演。
“你们学校有一个姓冉的漂亮女老师吗?冉冉升起的冉”色狼上线了。
“冉老师,没有,我们学校没有”
嗯,也是,陈峰心想,冉老师是在棒梗读小学的时候出现的,那按照时间推算的话,最少也得两三年以后吧。
“那先这样吧,你们先出去玩吧,我还有事要做呢”。起身时,陈峰又一人递给了他们两颗糖果。
“陈峰哥哥,再见”两小只揣着收获的糖果,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是的,今天他准备画两张图纸,他接下来这个星期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两张图纸落于实处。
这是两张制作蜂窝煤的机械的图纸,今天他在王嫂子,三大妈家屋檐下看到椭圆球状的煤球子,意识到问题的非比寻常。一张手动,一张电动。
前世他有个发小,在乡下老家有一个蜂窝煤制作作坊,他回家总会过去逛两圈喝几口小酒,心血来潮还会顺手帮忙装几筐煤球,有一次刚好修机器,为了一包云端,他在那里卖苦力帮忙了半天。
难怪这一世小气吧啦的,原来是个纯正的土鳖。
当时觉得那机器挺简单的,问发小,他这个发财鸡花了多少钱买的?当他知道价格后,就对着牛嘴打喷嚏,就这有把铁锤都能打的出来的机器,这厂家还真是棺材里伸手啊。
一次,他在院墙边上发现了几个上满了铁锈的手动制煤器,这好奇宝宝还想搞几个玩玩,发小告诉他,现在的配料太干了,要很湿很湿,还要什么发酵一天之后才能使用,他全然不理,结果做出来几个一碰就碎的。
当时发小就给装了点材料,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带着你那神器回家和你家那两个假小子去玩吧!”
手动的他一下就画好了,那个因为他带两个女儿,几次三番成为泥猴子,而被妻子扫给收破烂大妈的神器,太熟悉又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