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雨水还没长开,1.2米的身高和0.8米的桌子刚刚好非常般配,所以桌子上的两盘东西被雨水看了个一清二楚。于是小姑凉不说话了,哦对,本来想说的,结果看见盘子上的东西后,除了发出两声吞口水的声音,再没让土鳖听见半点声音。
只见咸菜还是咸菜,咸菜也不是咸菜,红薯还是那个红薯,红薯也不是那个红薯。
这土鳖就是个无肉不欢的主,四年的军旅生涯,虽然不能说没肉吃,但也不多见啊,在京都的大型工厂里一个星期一次的肉菜,可能就是一盘菜上面也就指甲盖大小的两片肉,军队相对要好一点,不说顿顿有肉,但隔三差五还是有保障的,大小虽然和城里工厂也差不离,但总归是隔三差五不是。可他是新世纪的油腻大叔啊,就算刚重生那会苦了半月二十天的,可之后空间里的小动物们出肉多啊,虽然不敢光明正大的吃,但是一个到处逛的小报童和一个独自睡在厨房的小帮厨,吃点空间里做好的烤鸡,烤石蛙还不是手拿把掐。于是四年军队生涯,也狠狠地打了几场硬仗,终于受不了吃素菜的罪,强烈要求转业了。
只见咸菜里面一颗一颗或肥或瘦或肥瘦相间的东西在咸菜中间就这样静静的躺着,静静的躺着,不沾染一丝丝的世间繁华(咸菜),后。那个红薯是外星来的吧,咋就那么多肌肉组织啊。
雨水她真的只是想研究一下这个大红薯是不是里面吹了气了,足足两个成人拳头的红薯,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还有那咸菜里的是咸菜疙瘩吗,咋那么像猪肉呀,如果是猪肉,那怎么看上去肉比菜多呢。
土鳖看了看小姑凉,又看了看盘子里的东西,语气亲切地道:“雨水,哥哥今天有点吃撑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它们给消灭掉哦,要不等会我拿去扔了就可惜了。”
“啊,”雨水听到那低沉的声音像被突然惊醒一样,抖了一下,又吞了一下口水,抬头看着陈峰:“你真的不吃了吗”,又见清脆,“我真的可以吃吗?”声音里带着一点点高兴,又带着一点点羞怯。
陈峰带着一脸的宠溺的笑容,好像回到新世纪对着两个小天使:“等会”。说完又起身去拿了一双筷子,还用杯子里开水走到门外冲了一下,然后递给了雨水:“吃吧”。
“谢谢!”小姑凉说完拿上土鳖递过来的筷子,就着咸菜吃起红薯来。“真香,真甜,真好吃”。
“慢慢吃,雨水,今年几岁了,上几年级啊,”陈峰摸摸小姑凉黄黄的明显营养不良的头发,轻声的问道。
“唔呐,我今年10岁,上四年级了”,雨水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陈峰微微愣了一愣,随即一笑,也是啊,这个年代本来就缺少吃食,再加上何大清早早的就跟个寡妇跑了,剩下兄妹两饥一顿饱一顿的全靠院里的几家凑和着养大,能长大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哪还能指望着健健康康的。
看着小菇凉把红薯和咸菜吃完,小姑凉甚至还用最后的一点红薯把咸菜盘子上的油水都刮了个干干净净,再把红薯塞进嘴巴吧唧了几下,闭上眼睛吞下下去,一副意犹未尽的陶醉表情,陈峰不由微笑地摇了摇头。
等雨水睁开眼睛看见陈峰对着自己笑,小姑凉羞涩的抓着自己的小手:“谢谢,我,我,我很长时间没吃肉了”。
陈峰想了想,这样看来何雨柱还没成为正式工,还没胆子往家带菜,不然雨水不至于长时间没吃肉,这个时候就算是正式工都只有每月二两肉票,更何况雨水这样吃供应粮的,街道上发的也是时有时没的,还真不好说多久能吃上一次肉,虽然何雨柱是学徒工也有十七八块的工资,可现在买什么东西都要票的啊,买肉要肉票,买粮要粮票,买布要布票,工业方面的则更加稀少,手表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等等,这些票没点门路的普通人看都看不到。没票光有钱也不卖你,除非到黑市溢价买,可就何雨柱那点工资再加上雨水的粮本也就堪堪够吃,哪还有余钱去买黑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