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盘子里的小半盘咸菜被杵得乱七八糟,红薯也被杵得好像被狗咬了似的,土包子放下了筷子,“唉,怎么办呀,每天只能在空间里做好,还只能放凉了之后再拿出来吃,一点香味都没有了呀”。是的,陈峰他已经吃饱了,而且这土鳖已经吃了两天的凉菜了,熟的不敢往出拿,刚炒熟的肉菜太塌嘛香了,在这个平常人只有过年过节才能看见点肉渣子的时代,人的鼻子对荤腥的东西比狗鼻子还灵。
第一天晚上土包子没注意,结果刚拿出来还没开动就听见门外面不断的有人在走动,有沉重的,有轻盈的,有快的,有慢的,还夹着不断吸鼻子的声音,吓得土鳖还以为有一大群汪汪来拜访他了。
直到从门缝看见影影绰绰的都是上午街道办王主任带他到这个大院来认门见过的人时还挨了一小会才恍然大悟。
这土鳖连忙跑回桌旁利用在部队四年时间训练的恰饭技能三下五除二的干完饭菜,好在边上还有部队发的搪瓷杯装的半杯水才没噎死这货。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这货就只好吃凉的了,嗯,反应不错,没人来他门前散步了。不然那一水的绿眼睛如果在野外遇见还以为来了一群狼,吓死个人。……
不过这货今天又进化了,竟然还知道做假了,可是他干饱了,而且因为在部队天天吃的都是咸菜粗粮实在是吃厌了,刚刚吃了两天的肉食怎么也干不下去。
“嗯?”好像门外有声音,陈峰于是所信站了起来,也不和两盘狗都不碰的玩意较真了,刚打开门只感觉肚子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低头一看只见一头黄枯色毛发顶在自己胸口,还听见一声清脆的“啊!”
陈峰双手扶着黄毛的肩膀慢慢推离自己的胸口,只见一个看上去7ˉ8岁的小丫头,菜色的脸庞上一脸的惊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小丫头脆脆的声音再次响起。陈峰仔细观察了一下,嗯,前天好像也见过,虽然没长开,但长大了应可以拿80左右,瓜子脸,大眼睛,小小的鼻头还蛮可爱。这土鳖,在这年代粗粮都经常吃不饱,圆脸也要有肉才行啊,别说女孩子,男人想长得方方正正的都难。
“没关系”,他回到:“怎么,有什么事吗?你叫什么名字?”声音低沉,尽量显得温柔一点,有着十几年带女儿的经历,这点经验还是有的。其实这货早知道这丫头就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第一天介绍的时候,他终于才明白自己来到了什么世界,禽满四合院嘛
“我叫何雨水,我家住中院的,我,我,我……”小丫头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明显是不好意思了。
来者是客,虽然是个小豆丁,还是不请自来的,但总归是他来到这里之后的第一个客人,总不能堵着门不让进吧,陈峰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凳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陈峰来到这里可是拎包入住的,到现在什么家具也没买,都是上一家住户留下来的破旧家伙。听王主任说上家也是个单身小青年,临时通知转调其他城市工作,于是直接锁门就走了,不然就这四合院里热情的人们早把家具搬自个家里留作纪念了。实在不当用劈了烧炕不是还能温暖一下邻居们的身体和心灵嘛。不过到底是不是临时通知,那就智者见智了。
陈峰后来和王姨哦也就是现在还得叫王主任聊天时才知道,那小青年多次向王主任表达了想换房的意愿,但实在是安排不出来才不得不和四合院的邻居们“和睦相处”下来。
陈峰在灶台拿起一个没用过的搪瓷杯从暖水瓶里给雨水倒了杯开水:“来,坐下来说。”声音极竟温柔,以免吓到小丫头。
小姑凉低着头不敢看陈峰也不动,但又舍不得走的样子让陈峰很是莫名其妙:“来,不要害怕,告诉哥哥找我有什么事?”这货倒是自我感觉良好,马上就想当人家哥哥了,也不想想人家小姑凉亲哥就在中院家里。
也许真的是这货低沉温柔的声音让雨水胆量增强了那么点,还是那声哥哥的亲切感提升了小姑凉对他的认同感,小菇凉最终还是走到了桌边,不过她没座,因为没凳子。是的这货这两天也不知道白天都干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去了,竟然连条给客人来了坐的凳子也不置办,怎么地,客人来了难道坐地上,那还怎么吃东西,够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