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了卿晏辞一脚,“看你干的好事!”
卿晏辞知道自己闯了祸,哪里还敢继续闹腾,连忙用清洁法术除了胡须,给她检查。
似乎只是被扎红了,卿晏辞用法术给她治疗
颜汐浅推了他一把,道:“以后再也不给你亲了。”
卿晏辞一怔,连忙求饶,“不要,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留胡须了,好不好?”
“你故意欺负我!”她坐在椅子上,踢了踢腿。
卿晏辞道了好一会儿的歉,颜汐浅这才原谅他。
两人闹也闹够了,便依偎在一处,颜汐浅半靠在他身上,手中拨弄着卿晏辞纤长的手指。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怎么看。”颜汐浅随口说着。
卿晏辞嗯了一声,“你说。”
颜汐浅往后仰着脖颈,刚刚好能看到他的眼睛,“之前染星说过,希望让程言言住到崇华宫来,可那时候我们忙于修行,我不愿有人打搅,所以拒绝了她的请求。”
话只说了一半,卿晏辞就已经明白了她要说什么。
他说:“听你的。”
颜汐浅掩唇笑了笑,“笨蛋,我还没说要做什么呢?”
“难道不是想让她搬进来?”卿晏辞温柔地问。
被他说中了,颜汐浅有点不太甘心,故意跟他作对似的说:“我没这么想,我是说,我可以搬到天君殿,日日盯着程言言,这样就没关系了。”
卿晏辞皱了眉,双臂紧紧的环住她,“不行!”
好不容易解除了封闭的痛苦,如今能这般轻轻抱着她,他心里便觉得舒坦。
此时放她走,那绝不可能!
瞧着颜汐浅笑得弯弯的眼睛,卿晏辞立刻明白了她是故意的。
于是乎,少年生气的挠了挠颜汐浅的痒痒,引得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颜汐浅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无奈求饶,“我错了,错了错了……哈哈哈……快停下……我……哈哈……卿晏辞!快点……哈……”
卿晏辞这才满意的收了手,道:“下次还敢不敢了?”
难得他这般理直气壮的同她讲话。
颜汐浅抱着他的手臂,吻了吻他指尖,“我再也不敢了,夫君。”
少年顿时红了脸,喉结上下滚了两轮儿。
“嗯。”他嗓子里发出甜的发腻的声音,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两人休息了一日,次日便去向天君禀报。
第一件是卿晏辞已经将秘法修成,如今修为大增,但能不能和程江海匹敌,还难有定论。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只要卿晏辞的记忆能再增添百年,修为提升百年,那么他便有十足的把握能打赢程江海。
第二件则是颜汐浅提到的要将程言言接到崇华宫去的事情。
相比于前者,卿揽月更在意的是后者。
他眯了眯眼睛,道:“我必须提醒你们,这个程言言看上去心思单纯,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我总觉得她心思叵测。”
卿晏辞很清楚他兄长的为人。
能让卿揽月这样说,他一定是命人严格的看守过程言言,也让人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自己。
也许是程言言防备心很强,也许是她根本没有问题,以至于卿揽月没有找到任何一点证据。
颜汐浅立刻想起了在妖族,程言言涉嫌杀害妖王的事情。
虽然颜汐浅很不愿意相信程言言是这样的人,但是心里总归是有点怀疑。
只是如果一切都是程言言在引导的话,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杀害妖王,还可以理解成她想离开妖族,不想嫁给残暴的妖王,那些尚且是有情可原的。
可现在呢?
颜汐浅不明白,程言言会有什么理由害萧染星,或者说有什么理由破坏萧染星和卿揽月之间的感情?
难道说,真的如萧染星所言,程言言喜欢上了卿揽月?
颜汐浅抬眸,视线在卿揽月身上扫了扫,他确然是天君不错,可他的性情,颜汐浅也算了解。
别说是卿揽月已经有了心爱的夫人萧染星,即便没有,他也不像是个会对自己丝毫没有男女之情的女子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