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脸色有些发白,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并不是不信,而是想重新拿回主动权。
他在演,在骗。
巫老太讲的这些东西,太阴暗,太赤裸裸了,就算是真的,也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巫老太,我今天来就是准备离开的,我想知道这里老神仙的事。”
梁二暂时把混乱的思绪放到一边,开始询问。
他在观察对方的神情,可是没有任何异常。
“诶,说起这事,也是仙家引来的。”巫老太陷入回忆,“很多年前,这里还不是这个样子的,春天花香四溢,咳咳,这些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从那儿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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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巫老太,你是说?老神仙奉仙家命令而来,在纳够赤心魂魄后就走了?”
“是啊,很久之前就走了。”
“嘶,巫老太,什么是赤心魂魄?为什么走了村子里的人都不知道?”
“赤心魂魄,大概就是王家姑娘那样吧,死了还有自己的意识。”
“我们黄角村经过这么多年得摧残,已经有些病态了,哪怕没有老神仙,能养活的,就只有那么多人,老的吃了就没小的了,所以......”
“老的为什么老是得病?这山上的东西,都染上阴气了,她们饿啊,饿得没办法就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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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很久,梁之思考了很多很多。
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那应该是什么样子?村里的人真不知道这件事吗?
梁二渐渐背体发寒,封建主义对于底层人物的压迫太狠了。
哪怕要饿死了也不敢反抗。
一代一代的活着仅仅是为了一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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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夫人,谢了。”
没有要打深山老怪的压力,梁二忽然又轻了很多,心情变重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里在怎么样,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位看客,看完就走了。
自己是不是心态变好了?少年扪心自问了一句,黯然失笑。
“对了,老夫人,你知道玄门跟天地人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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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咿呀。”
“王好比轩辕皇帝哭苍圣,又好比尧帝哭众生。禹王也曾哭水洪,汤王也把伊尹哭。王好比纣王哭闻仲,冀州侯苏护哭全忠。梅伯哭的是杜元铣,比干相哭的老商容……”
“瞎子,别拉了,唱戏拉什么二胡?”
“瞎子,老大叫你。”
“当。”黑瞎子的声音骤然停止,看向茶馆的二楼。
“周文王哭的伯邑考,周武王又哭姜太公。鲍叔牙哭的是管仲,齐王也曾哭晏婴。哭伯桃本是羊角哀,燕王哭的孙伯灵。范蠡在深山哭文种……”
乒乒乓乓的乐器想起唱戏的继续开口,黑瞎子看了一眼画师,背上二胡走了。
这是一个茶馆,但是里面没招待的小二,也没有老板。
只有一壶煮的汩汩冒气的茶,黑瞎子停了一秒,立刻上了二楼。
二楼茶馆里有很多分帘,帘子上暗暗发黄,有一股陈年老旧的淡香。
进来的时候,一个公子已经在席上坐好了,桌上有两套茶具。
“嘿。”黑瞎子靠了过去简单跪坐,“我也能享这福?”
“都是人宗的人,为什么不能?”
“也是。”迟疑了一下,黑瞎子把茶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