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这找做箱子工匠是何意啊?”九皇子故作瞧不起的道。
“工匠说这辈子只做了十个这样的箱子,全是给褚府的前任屋主三品工部侍郎闫乾所做。”公主道。
“一面之词不足为信。”三皇子道。
“不巧我们也在闫府找到了此类箱。这个工匠在做东西时喜欢标注年月份,年月就标注在这是个箱子底部的右侧的金属片下,这十个箱子有的定制的年份是不同。工匠是否说谎看看便知。”公主道。
侍卫抬上来两个箱子一个是褚府挖出来得,一个是从闫府获得的。两个箱子皆在所说位置找到了年月标注一个是二十年年前的一个是二十二年前的。
……
又是一番物证与人证的较量箱子是闫乾是闫钱所作,而与做箱人提供的箱子木料对比此箱子确实在土中埋藏了近二十年,而那时褚大人还是个无官职的书生。
那么问题来了,箱子那个闫乾埋的,那就是又一笔陈年旧账要被揭开,不过太子见好就收,只要褚大人洗了冤屈,他别的都不愿意想。
褚大人平反了,闫乾的一箱金子又让气愤尴尬了。
“啊,啊,这二十多年前的事就不要放在今日讨论了,今日也算双喜,一喜这元宵佳节,二喜这爱卿褚方良沉冤昭雪,我朝又复收一名好臣子。来各位爱卿,这就随朕登楼赏灯吧。”皇帝道。
大家见皇帝如此一说,便纷纷响应。
不一会大家都登楼赏灯,好不热闹,此时有人心中不快;有人心中不快却依然面带欢笑;有人心中是真痛快,正如这位公主。
公主看着形形色色的花灯,眼里流露出星星般的灿烂,太子也看着形形色色的灯,眼里流露出温柔的光,为了查案和太傅小心翼翼一年,好像有块石头放下了一样,又可以做回到那心中无所挂牵的太子了。
就在众人都个踹心思赏灯之际,一个飞箭飞向站在人群前方的公主,箭刺穿了公主的心脏,她站不住了,向后倾倒,被一旁的太子扶助了。
“灵儿,灵儿……皇儿,皇儿……”各种呼唤的声音传进了公主的耳朵。
可是公主眼皮已经不听使唤了,闭上了,她没了呼吸。
“云灵上仙,云灵上仙。”有人在叫她。
公主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是仙气飘飘好似不在人间。
“恭喜云灵上仙历劫成功。”一个仙家道。
一句历劫成功打开了公主的所有回忆,原来她是仙界的云灵上仙因酒后对玉帝出言不逊被打入下界历劫三世,这最后一世郝玉灵公主因为好友之父平冤与权臣官僚斗智斗勇,终将为其平冤,但也因此惹其他皇子的仇视,定不会留她在太子身边,被二皇子的影卫暗杀。
云岭上仙挥袖,下届的情况映入眼帘。
禁卫军包围了所有灯楼者,一些用盾牌护住了登楼者。
“给朕抓刺客!抓活的,我看谁这么大胆!”皇帝有些歇斯底里。然后看向公主,头晕,被内侍搀扶下去休息。
公主的血流到了太子的手上,太子抱着自己的皇妹哭了,他从来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害她,为什么?是因为灵儿威胁到他们了吗?还是她帮了自己这个玩世不恭的太子?或许母后曾经说的话是对的,王位之争往往伴随着生死。
“皇兄节哀啊,人死不能复生,堂堂太子哭成这样传出去其不会被笑话?”九皇子道。
“笑话?你们盯着本太子的这个位置才是最大的笑话!有本太子在,皇位你们想都别想。”太子眼睛都不抬的道,很费劲的抱起公主下楼去了。
“云灵上仙,你放心,他将来是位好皇帝。”一个仙家跟云灵上仙道。
“不知为什么,这一世尘缘,似乎有些未了之事。”云灵上仙道。
“若是有未了之事,自有再入尘缘之时。”一个仙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