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公主为褚大人平冤历劫成功

流水嶂 随意来

“逆子,逆子!”皇帝道,道完随手拿了个东西向公主身前扔去。

“陛下息怒,公主此番坚持定是有其坚持的理由,我们不妨听之一二。”太傅道。

“臣等复议。”太傅这一说,有几个官员也应和道。

宫宴瞬间成朝堂。

“说,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朕就,朕就治你的罪。”皇帝气道。

“陛下草民给您的账目上面记有:两江堤坝修葺耗白银十万两。而修堤坝所购物料的物料商人的私账总收入却为两万五千两,据悉修堤坝工匠最高所得费用为五两,若人数为五千则人工费用为两万五千两,所以这人力物力总共耗资五万两。那么,王大人,这实耗白银十万两得账目是真是假?

账目还记有:观天台修建耗资白银二十万两。而观天台所用木料和石料商人得进账仅为两万两,工匠最高所得五十两,若工匠五百人,则人工费用为两万五千两。所以,算到这里费用仅为四万五千两。那么,李大人,观天台剩余耗资十五万五千两是变成黄金刷到观天台上了吗?

账目还计有……”公主就这样一笔一笔娓娓道来,有的人听着听着变得气愤,有的人听着听着幸灾乐祸,有的人听着听着脸色都变了,直接跪地求饶。

“你单凭几个账本就说之前得账目有问题,本王也可以说你得账本有问题。”二皇子道,这个二皇子已经被封王了,他出来说话,是因为公主状告得人中有他得人。

“就知道有人会这么说,来人传人证。”公主道。

传上来得都是何人?是官家采买处得一些掌柜,还有一些商会得会长,这些掌柜提供了两个账本,一个账本是实账,一个是虚账,虚账就是明明收入是五两非要记为十两。因此这些掌柜在外挥霍明明花了五两却要说十两。会长,则提供了其他掌柜相同物料得销售价格,和着市场物料大致总数量等。

结果证明公主所言非虚。一个个被公主状告得人被架了出去。

宫宴变味了,有几个皇子已经将“仇恨”写在了脸上,看向公主,只有那几个老奸巨猾得大臣面不改色。

“公主这宫宴你可满意了?”太师道。

“太师你此言差矣。草民只是为讨一公道而已。”公主道。

“草民还有公道要讨。”公主又向皇帝行了个君民礼。

“你还有何事?”皇帝有些头疼得道。

“褚大人就是因为他查到了账目不对,而后被他们发现栽赃获罪得,草民要为褚大人讨回个公道。”公主道。

“此案证据确凿,已成定论,休得多议。”皇帝道。

“若是此案证据有误呢?”公主道。

“朕告诉你郝云灵你别得寸进尺。”皇帝怒道。

“父皇,儿臣也想为褚大人讨此公道。”太子道。

平日不思政务得太子突然出来说话了,大家都安静了,开始打算盘。

“你们,唉,讲!”皇帝道。

“陛下可曾还记得那个证明那箱金子是褚大人得信件。”公主道。

皇帝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那个信件就是此案得疑点。”公主道。

刑部证物司官吏呈上了那封信。

“陛下您看,那信件书写所用之墨乃当下紧缺得上好油烟墨,不仅如此它还贡墨。而在查抄褚家时没有发现一两此墨。”公主道。

皇帝检查了下确实如此,又将信件交给了对这方面有研究得大臣。

“确实是贡墨,还有些余下的墨香,贡墨的香气年年不同,这墨香是去年得。”大臣道。

“还有,这箱子的样式在当前市集上很难买到,有很难被发现有机关的夹层,所以它一定是定制的,在我们多方努力的寻找下,终于在上个月找到了做那个箱子的工匠。”公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