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上的女子,并不是失踪的礼部尚书的妹妹,而是念奴娇的鸨儿白凤。”
岁安和谢玉昭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了,尽管他们早就猜测到那女尸就是白凤,但面对确凿的信息时,还是会觉得有些难以言喻。
“那失踪的姑娘又寻到了吗?”听闻那姑娘才十一二岁,正是最灿烂的年纪。
自然是没有的,这也是为何那圣上怒气更甚的原因,尸毒感染了仵作,或有传染的风险,另一头那失踪的姑娘家还没被找回来,这会显得他信任的那些臣子有多无能。
“嗐,要不你让那礼部尚书带上他妹妹的生辰八字过来?我给他测一下?”
谢玉昭知道岁安是什么意思,眼眸里的笑意褪去,又恢复了清冷淡漠的模样,他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看着那些卷宗。
“岁姑娘还会这些吗?”时少司见谢玉昭不在状态,就觉得这大约不是件好事,微微一沉,又道:“不过刑部已经加急派人去寻了,就不劳烦岁姑娘了。”
“诶呀!这算什么嘛,都是小事儿~”岁安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主要也是因为她看出了时少司这些日子很是疲惫了,眼下的乌青就没散去,莫名有些不忍心,反正也就是吃几顿能补回来的事。
时少司又看向了谢玉昭,谢玉昭沉默无言,岁安歪着脑袋,还是没有开窍,“你看他做甚?他又不会算。”
岁姑娘,你再说下去,小王爷大约肺都要气炸了。
时少司不太敢回应了,谢玉昭见她这句话,冷冷地甩了一个眼神:“我是不怎么会,既然岁姑娘想帮忙,时少司,你便让她做就好。”
说完之后,他起身甩袖,阔步离开了花厅。
岁安不明所以,拿过他刚刚看的东西,没看出什么,就一脸无辜地问时少司:“大人他刚刚不还好好的?看到什么吃火药啦?我看上面也没有什么呀!”
第二日一早,岁安就在法司的庭院见到了礼部尚书,只见青年身着藏青色的常服,乌发束起,却有一种飘缈之感。
他立在那里,没有说话,还是岁安先问得好:“顾大人好。”
这时他才点点头:“岁姑娘好。”
男子的声音清冽如碎玉,尾音的气息不太足,岁安眨眨眼,这是个病秧子啊!
礼部尚书姓顾,名瑾瑜,字青玉,他的妹妹今年十一,名书珏。
顾瑾瑜长相极好,他的手也骨节分明,写出来的字也端正,如同他的长相那般,岁安眼睛不由自主微微弯起,眯成了月牙,笑容也多了些。
谢玉昭一进来,便看到了这样的景象,年轻的男女就在站在亭中,小声交谈着,外头没有大雪纷飞,也没有冷风阵阵,恍若初春将至,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和谐。
然而真实的情景却是——
“你确定这生辰八字没错吧?”岁安看着掉落在石桌上的铜币,微微皱眉:“这生辰八字上的姑娘都没活下来啊!”
于是又往上空抛了一次,掐指算着,还是原来的答案。
顾瑾瑜微微一顿,心中的怀疑便消失了,他伸出手带着歉意:“抱歉,岁姑娘,这是我另外一位妹妹的生辰八字,她与书珏为双生子,确实是没能存活下来,我只不过是想……如果还有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