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只见她隆高的肚皮一鼓一鼓地。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我也怨啊!我肚中孩儿在快出身时。那贱人说我怀的是妖孽,夫君听了她的话把我骗上船,说是带我去散心。谁知上了船之后,那对狗男女!”说到这里时她已经是咬牙切齿。
“那对狗男女趁我没防备时,把我推下河里。你知道什么!我长年在这冰冷潮湿的河里,终不见天时。肚里还有未出世的孩儿,跟在世时一个感觉,它不得安宁,我就难受。它一发脾气,我就想找吃的。”怨鬼停顿了一下,她舔了舔嘴角露。
“第一次常到生魂的味道,是那么美妙啊。我感觉到肚中的孩儿又有了生机,我也可以离开这条河里四处飘了。我想把它生下来,这是我做母亲的本能。”她露出一个只有母亲才能有的慈爱。
“老娘,要你来多事啊!要不是你,我跟我的孩子吞了最后一个灵魂,它就出生了。我母子二人也不会再受折磨了!”说到这里她一下挣脱了华残雨贴的符纸。
说实话,华残雨在打斗方面并没多少经验。已往都是靠念佛经和地府的令牌,哪知这次碰到的怨鬼煞气那么大。
不要小看一个母亲为护肚中的孩子敢舍弃一切,在说这次人家也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机会。
原来离开了阿狐和蓝莲花,她什么都不是。这不是,就那么几下别人把她打爬在地上。
从地府回来之后,她多少都有点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有多厉害。这不,今晚就给她上了深动的一课。
好不容易把怨鬼收拾下来了,整个屋子混乱不堪。那两个婆子已经吓晕过去了,最后华残雨打开房间,把程纷菲叫进屋。
“程姑娘,去叫你家医女给你嫂嫂开几副补气血的药方。在把这几道符纸烧成灰跟药一起服下。好了,我也该走了。”华残雨收拾东西起身打算离开。
“等等,不知道您是哪家姑娘,我该怎么称呼您?今晚真是太感谢您了,这是小小一点心意请您收下”程纷菲叫来身边丫头取来银子递给她。
“不用了,程姑娘。我只是略通茅山道术而已。今晚之事,无论是谁都会处理的。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丢命,在你侄子未出生之前还是少出去走动。”华残雨也不等对方留拦,快步飞身离去。
华残雨刚走到自己房间里,就听到敲门声。她一打开房门就见顾云芝站在屋外。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我来找你几次不见你身影。”
华残雨侧身让顾云芝进屋,她弯腰立在一旁,对付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华残雨采用的方式就是少说多听,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装呆。在主子面前,一个奴婢不能太聪明也不能太傻。
“姑娘,这几天婢子有点吃坏了肚子,刚刚多出几次恭。”华残雨对她是应付自如。
“哦,这样啊!你自己就懂点医,千万别病到了,姨母还需要你照顾了。去给姨母熬点粥,她饿了。”还以为这个婢女有多神秘了,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也不过如此。
她还是少花点心思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今晚在船上看了一下,看来父亲做的很成功,把她上一世所见的衣服样式已经打入了贵人圈。
这次去到京城里,她还想把那种叫串串的麻辣锅中也开起来。一句话说的很好,宁**头也不做凤尾。
“是,婢子马上去。姑娘好走。”华残雨目送她出了房间,才去给顾氏弄吃的。
巫行山连着山,行船已过万江水,在到达京都郊区已经是海棠花盛开的季节。
船在万江河码头便停靠了,从万江码头到京城还有两天的路程。
顾氏一行人在码头租了几辆马车,到达驿站时他们已经疲惫不堪。经过一年的赶路,顾氏病倒了。
她年轻时受了太多苦,虽然后来调养的好,可是上了年龄经不住长徒跋涉。
顾老夫人看着瘦弱皮骨的女儿,她叫来顾大夫人:“王氏,吩咐下去让裳凝身边那个丫头采些草药来。那丫头不是懂些岐黄之术吗,让她快去快回。我刚刚查了下,我们带来的草药已经用完。”
年满花甲的她比顾氏的身体不知好了多少,她说话起来气不喘。虽然满头白发,却是满脸红光。
“知道了,母亲。”顾大夫人轻轻福了一礼,就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