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吩咐的华残雨还来不及吃早饭,连忙收拾好采药的工具就往附近的山上赶去。
京都郊外山跟朱家山村的山比起来,还没它的一半高。华残雨只有在路边采食一些野果,填充饥饿的肚子。真是望山跑死马,她一路施展轻身术跑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
华残雨站在山顶往下望,她发现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庄。那个小村庄的居民屋分部有点奇怪,从远处看过去像一个人脸图。
那人脸图跟刚刚她经过一片坟林的墓碑上的图案一模一样。为此她还好奇多停留了几分钟,在停留的过程中还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敲锣打鼓声。
华残雨准备采完药从那个村庄里返程,那片坟林不想再经过,虽然她不怕鬼。
但是麻烦啊,她不想主动管闲事,鬼也有鬼道。一般只要不害人,大家凭着你好我好大家好。
顾氏的药方里须加一味绿经草,顾名思义;它主治脾胃上的病。其长像也跟人的脾脏差不多,在她那个时空已经灭绝了,没想到这片山中一大片。
紫味果,麦乔刺、藤丁草等等……,花的时间还没半个时辰,药方上的草药全部都找奇了。
“真好,今天可以收个早工,打道回府。”华残雨把药材放进随身的斜跨包里,便从旁边的小路上下山。
经过村庄时看见所有的村民聚在一起,他们中间有一座高高的木台。她以为是在搞什么祭祀活动,等一走到跟前却发现不对劲。
每个人脸上带着一张面具,他们面前摆着一张宽大的矮桌。桌上摆的不是常见的鸡鸭鹅肉,而是蜘蛛子蚂蚁子。
哪有这样的供品?她摇了摇头,随意往台上一眇。祭祀与常见的方式也不一样,常见的是巫师的舞和鼓想相结合。
台上一共有七人,敲锣打鼓俩人,有三人负责唱,另外两人在跳着怪异的舞蹈。扭不像扭,跳不像跳,感觉别扭极了。
但是跟传唱的人一结合就形成了一种归律,那条线从最初的曲线变成圆形。它们又从村民的印堂从另一村民的印堂在到房屋连在一起,随着声调的高低变化而变化。
“风相依,雨来伴。天有情,花草绿。”台上一小童唱一句,华残雨就看见台下跪着的村民身上附着一只有头却没脚的怪物。
它从人的身上不断吸收着精气,每吸一次它就壮大一分。
“乌云遮,雾来盖,虫叫蚂蚁桌上端。”听完这句唱词时,原本跪着的村民连忙起身跑到供桌前抓起,那些虫子就往嘴里塞还嚼的津津有。
华残雨看到这里在也忍不住了,她把今天早上在山上吃的野果全吐出来了。
太恶心了,那些虫子有些还是活的,他们咬的满嘴都是液体和虫卵,挂的衣领到处都是。
她全身酸软扶着一旁的桌子站了起来,不对劲!桌子的柱子怎么软而带弹性。于是,她再此蹲下一瞧,妈呀,死人腿!
撑桌的是整条人腿,还没不腐烂,应该加了什么特殊的材料。
“姑娘,你没事吧?”一位大姐见蹲在地上的华残雨,连忙上前扶起她。
“没事,谢谢这位大娘。”华残雨忍着想继续吐下去的心情,顺着大娘的力道直起身子。
“哎!没事,没事。不用说谢不谢的话,顺手的事。姑娘你应该还没吃午饭吧?夫郎,快给姑娘添双碗筷!”她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一位憨厚的老实的男人,从隔壁空位上拿出一双筷子出来放到华残雨的面前。
华残雨看着这满桌子的新鲜的虫子尸体,连忙拒绝道:“不用,不用了。大娘,哇……!”她实在没忍住又吐了一道。
“姑娘,这么好的东西了怎么不吃了?你别看它们恶心,可我们生病全靠它。每年吃一次,保全家人一年不生病。”那憨厚老实的男人见华残雨不吃,连忙把她面前的虫子端到自己的面前。
“大娘,大叔。奴的主人还在不远处等着了,告辞了。”华残雨打算转身离去。
这里有大问题,不是她不想管而是她这点修为还不够那个未现身的人看。在别人的命和自身的命比起来还是先保全自己的重要。
“姑娘,你不出去的。我们这里世代都未走出去过。”隔壁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说道。
“哦,还有这种说法,那你们平时是怎么生活的?”华残雨看他们衣着各方面都不是很落后。
“这你就不知道了,呐!瞧见没,台上那几个人就可以替我们买东西回来。”另一个中年男子抢着说话。
“我们这里好多年都没来过生人了,我们出不去,外人进不来。每隔三十年得选出七个男女来,每到春耕时,就要举行一场祭春活动,祭品就是桌上这些。”之前说话的那位大爷,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