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就凑过跟和尚念经似的,不停地念叨,“有下次吧有下次吧一定会有下次吧是吧是吧?”
叮的一声——
电梯了,里面没人。
陈仙贝走了进去,问他,“要不要进?”
封砚摇头,“继续走楼梯。”
他伸手挡住了电梯门合上,在待她的回答。
正所谓烈女怕缠郎,封砚这缠人功夫,也是一流。
陈仙贝能奈地点头。
封砚:嘻嘻~
陈仙贝回到家时,出乎意料地,见到了安静了好几天的江夫人。
这一回,江夫人改变了策略,她不再央求陈仙贝再给江柏尧一次机会,而是跟她打听起蒋萱的事情,有一种要把蒋萱的生平查个底朝天的架势,她浑然不提陈仙贝跟江柏尧的那一段婚约,好像还抱着希望陈仙贝跟她站在同一战线,一起齐心协力揭穿蒋萱的真面目。
对此陈仙贝表示:“……”
江夫人见陈仙贝默不作声,心里也纳闷,难道她都不恨蒋萱吗?
如果这事发生在她身上,那她都要让蒋萱掉一层皮才解气。
现如今,江夫人经没有再抱希望陈仙贝现在就能原谅子。
她想清楚了,如果陈仙贝愿意跟她一起去查蒋萱,那么在这查的过程中,陈仙贝一定会道,这一切都是蒋萱精心设计下套给柏尧钻,柏尧也是被骗了,也是受害者,到时候柏尧回心转意,她在帮忙在陈仙贝这里说些好话,那他们俩重归于好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家都是女人,她道,陈仙贝不可能不恨蒋萱,最希望蒋萱落不到好下场的人就是陈仙贝了。
“仙贝,像姓蒋的这种人,伯母没有见过一万,也见了九千,放心,伯母也不会让受这种被人欺骗蒙蔽的委屈,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受的委屈,为讨回!”
陈仙贝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笑道:“伯母,有些事情上,可能跟您的观点不一。”
“或许都是身为女人的缘故,一段感情里,比起第三者,觉得更可恨更恶心的是那个出轨的男人。”
“更何况,蒋萱那六十万经江先生还给了,跟她之间经没有债务纠纷。”
江夫人一噎。
她果断地转移了话题,“仙贝误会了,那六十万不是那么一回事,是那个姓蒋的厚着脸皮跟柏尧借的钱,放心,会立马派人去让她签一个欠条,这六十万还是得她自己还!”
江夫人觉得,还是女人更为了解女人。
看看,陈仙贝都刻意提起这六十万,就代表她很介意。
她就道,一旦子为蒋萱还了这钱,那仙贝更不可能回心转意了。
她着实被蒋萱恶心得不轻。
这女人把江家搅的是一团乱,如今她子因为这破烂事,职位都差点要丢了,她翻了陈家查到的所有资料,资料中就显示,蒋萱在跟柏尧不干不净的这几年里,除了一条链子,什么贵重礼物都没收,或许男人会以为她是什么不惹尘埃的白莲花,但她一眼就能看出,这蒋萱是在放长线钓鱼。
蒋萱现在肯定也没打消要上位当江太太的念头,所以她现在让人去找蒋萱,蒋萱也会乖乖的写下欠条。
能蛰伏这么久,不过是道柏尧在江家还没站稳位置,现在在江家说话算数的人还不是柏尧。
倘若蒋萱没有闹得仙贝跟柏尧退了婚约,这六十万她也就懒得去计较了,毕竟也不是什么数目。
可现在把她江家搅得一团糟,还想空手套白狼要六十万,那是做梦,江家的钱也不是风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