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二十分钟有十几分钟了,时间太宝贵,他探出手力拉了门。

天台的风也不小,吹起了陈仙贝的裙摆。

听到声音,她回过头,一头柔顺的长发也被风吹得稍显凌乱,她抬手将头发捋在耳后,看着封砚,她抿唇一笑。

初秋的空气里都带着一股好似桂花的甜腻气息,萦绕不散。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封砚也不往前走了,他看着她的周身似乎都被夕阳包裹着,宛如从油画中走出的人一。

这一刻,他也忘记了提前准备好的场白,竟然低头,给就在离他不到五米的人发了微信——

【没迟到。】

这安静得能听到风声的天台,一声微信提示音响起。

陈仙贝手里握着手机,她看了看封砚,封砚晃了晃手机,示意她看消息。

她好打微信界面,看到的就是这一句话,忍俊不禁。

好啦。

很早前她就道这名声响当当的封二少是一个怕黑、胆量没多的小可爱。

罢了,当朋友嘛,她可以主一点。

她收起手机,主迈出了前进的步子。

哪道对面那个怂货居然后退了一步。

陈仙贝:“……”

封砚反应过,发现自己被贝老板鄙视了,一鼓作气,雄赳赳气昂昂的步走到她面前站定,他没发现,自己的耳根微微发红。

他盯着她,“多久了。”

陈仙贝还是想笑,有时候就是这,笑声憋住了,却会从眼睛里泄露出。

此刻她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她回:“就一会。”

“哦。”封砚反手在自己的卫衣帽子里像是变戏法一,拿出了一个红通通的苹果递给她,“迟到的赔礼。”

陈仙贝迟疑了一下,接了过。

可能这个苹果一直在他的卫衣帽子里,这会握在手里,竟然是温热的。

“说们像不像那什么地下接头。”封砚笑。

陈仙贝轻声问:“身体没什么碍吧?”

封砚一顿,“刚才一口气爬上的!”

他现在身体倍棒,能打得死老虎。

陈仙贝又仔细地端量了他一会,确定他面色红润确实不见病态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跟芳芳说去补妆,现在得回去啦,不然她要担心的。”她又说。

封砚现在手心里都在冒汗。

今天刚醒就要跟她见面,这个想法实属错误了。

他现在就像是被捏住嘴的鸭子,想说很多话,偏偏一个屁都蹦不出。

明明他很擅长交际的,朋友圈随便发个状态半小时不到就能有几十个赞。

怎么看到她就不道要说什么了。

陈仙贝见他不吭声,又看到了手里的苹果,想了想,从口袋里随意一摸,就摸到了几颗水果硬糖,她掏了出递给他,“吃糖吗?”

陈仙贝不道,现在她就算掏出手榴弹,他封某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接过。

目送着陈仙贝走后,封砚看了看手心里的水果硬糖,又想起刚才那糟糕的、第一次现实会谈,懊恼不。

不行,他一定要找回场子。

他立马追了上去,在电梯那里找到了待着的陈仙贝,他突然出现在她身旁,都吓了她一跳。

“下次一定比先到,约两点,肯定十二点就到。”

他又可怜巴巴地问她,“有下次的对吧?”

陈仙贝看着电梯一点一点的在上升,很快地就到这一楼了,她故意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