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跑出来了!

尚善的目光转向明王,明王正与几个官员讨论暴君的伤况,他缓缓地蹙起眉毛,明王的脸上全是担忧,在他看来却格外的虚假,好像是糊了一张皮。

明王是找过父亲的,他野心勃勃。

感受到有人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冥臬动作一顿,扭头便和一个人对上视线,探花郎眼里的探究和怀疑不加掩饰直盯盯打在冥臬的脸上,冥臬也没个所谓,冲他勾了勾唇角。

尚善眉毛皱地更深了。

果然是他吗?明王行动了?

冥臬却在心里啧了一声,小美人的弟弟好像怀疑上了他,那他可真是冤枉极了。

“棠棠。”冥虔叫了声,声音里面疲惫尽显。

尚棠蹲在冥虔的床边像只小狗一样,看着可怜巴巴,“陛下……”

“吓坏了吗?”冥虔右手在他的脖子上安抚地摸了摸。

尚棠蹭了蹭放在自己脖子旁边温热的手,点点头确实有些吓坏了。

他抽了抽鼻子,“还疼吗?”

“我给您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尚棠道。

冥虔的心脏像是被撞上了重重一击。

他还在哄朕……

但冥虔看着尚棠慢慢靠近,不得不说他被取悦到了,软软的美人撑在自己上面,冥虔右臂一个用力就把尚棠拽到了床的里侧。

视线徒然一晃,身体失重的瞬间,尚棠心里一惊,自己直接被暴君车到了床的内测,还差点压在他受伤的肩膀上。

尚棠一阵后怕,他这么大一个人要是压上不是更疼了。

“棠棠陪朕睡一会儿罢。”

“嗯,一会儿晚膳好了,我叫陛下。”

冥虔并没有清醒多长时间,听完尚棠的话就又合上了眼睛,此时帷幄里就剩下了冥虔和尚棠。

尚棠平躺在床上,除了冥虔的声音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任何声音,帷幄外面也安静了下来。

整个世界颇有种万籁俱寂的感觉。

尚棠盯着三角顶,眼睛都发直了。

暴君已经无碍了,毒也已经消了,相信过不了几天他就可以又像之前一样矫健了。

那么他呢?

他要走吗?

尚棠侧头看着冥虔的侧脸,心脏快速地跳动了起来。

虽然和计划大相径庭,但是暴君最后都还是受伤了,外面也乱做一团。

尚善既然在他进来说了那样的话,肯定已经把漏洞给自己开好了,马车也会一直在原地等着他。

他走吗?

尚棠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

他想出去,他在后宫受到的一直都是不公平的人权待遇,他很不喜欢,他不喜欢动不动给人下跪,不喜欢去讨好谁,不喜欢战战兢兢的生活。

而且狱友哥说了,他出了宫直接去紫金道疙瘩路小二胡同,他就可以有一个藏身之处,然后他们两个可以尝试着回到原来的世界。

暴君耍他,动不动扔给他一些让他看能情绪崩溃的东西,简直就是个大变态!

尚棠咬了咬牙,掀上自己的锦袍下摆,偷偷跨过暴君,从床上下来,衣服刚放下来,后面突然传出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是这段时间一直围绕在自己耳边的声线。

“棠棠……”

尚棠的心脏突然像是被人握住了,胸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喘了口气,强迫自己不要扭头,迈步从暴君的帷幄里走了出来。

心中某种缺失感渐渐上升着。

尚棠有些慌,暴君帷幄旁边围了一圈士兵,他咽了口唾沫,心脏都提了起来,他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他们并没有叫住自己。

他一路畅通无阻,他们都视他如无物。

尚棠出了安营扎寨的范围就直接朝着兔头窝跑了过去。

尚棠不知道的是,他刚跑出去,冥虔帷幄的帘子就被人掀开了。

“陛下。”在尚棠的身影消失在帷幄尽头,刘希掀帘子进来。

冥虔在床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眸里面全是冰冷杀意,他坐起来,低气压能把整个帷幄冰封了,神色看着完全不像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他走了。”不是问句,冥虔的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

暗影憧憧,夜黑风高,西城门城墙上面整整齐齐地排列了一层弓箭手和黑夜融为一体,就等目标出现,把他射成马蜂窝。

皇城天牢,凌药自制粉末一撒,狱卒全部被他撂倒,他大摇大摆地朝着天牢门口走。

凌药一脚踏出天牢门,还没等他吸一口外面的空气,瞳孔一缩,呼吸顿时噎在了嗓子里。author_say尚棠:为啥感觉好轻松就跑出来了。

快乐!

也有点郁闷……

还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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