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054本王说了不管你家在哪,定要去提亲,即便是后宫
天牢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全部都是士兵,高处的一圈拉满了弓箭,就等他再踏出一步,把他射成窟窿。
其实暴君不是不敢杀他,而是暴君周边的人不让杀他,因为他留着,暴君就有一线生机。
凌药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外面的阳光,他站在天牢走廊里阴暗的地方。
他和尚棠的话,不知道暴君听到了耳朵里多少,果然皇城就像是在暴君的眼皮子底下。
“陛下。”刘希唤了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冥虔道,“尚贵人他……”
冥虔冷冷道,“不必再说,你操些心,谁射死了尚棠,直接赏赐百两,记一功。”
刘希心头发颤,冥虔这个命令早就下达给了众弓箭,相信尚棠只要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面,他们就会直接把剪头对准他然后射出去。
冥虔自然也知道,他甚至说完了那句话,脑海里就出现了尚棠被射成刺猬的画面,心脏顿时一阵抽痛,连左箭的伤口都隐隐作痛起来。
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心狠手辣杀伐果决的人,在知道尚棠背叛他之后,也直接将计就计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只是为何心口会这样的疼。
放过他一马,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地劝着自己,企图改变自己的决定。
冥虔冷着一张脸沉默着,一句话都不肯再说。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安营的地方已经离他有些遥远,尚棠抬头望了眼前方。
巨大的兔头就在不远处,他已经快要来到了兔头窝的前面。
尚善的人就在兔头窝的范围里面,只要他进了兔头窝,他就会被人带到地道那边,然后从这个猎场跑出去直接来到西城门坐马车,最后逃离皇城。
原主想要考取功名,他就用易容术隐姓埋名,考个功名,大不了不做官就好了,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人。
尚棠想的好好的,脚却迟迟地没有踩入兔头窝的范围,他站在冷风里,看着某一个地方的草坑。
那个草坑是今天下午留下的,兔头窝长草居多,外面也都是那样的草,。冥虔下午中毒昏迷之后,那儿来了很多人,把草全都踩平了,尚棠盯着那处的草坪发呆,脑子里放电影一样播放着他和暴君相处的片段。
暴君说的话也出现在了脑海。
尚棠烦躁地撸了一下头发,蹲在了兔头窝的前面,一蹲下,长草就盖住了他半个身体,他真的好纠结。
明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离,只剩临门一脚了,他却在这儿犹豫不绝,尚棠对自己有些生气。
蹲在草丛里没一会儿,尚棠就把他前面碍眼的草全部薅了个干净。
“刘希!”冥虔眼睛里全部都是红血丝,胸膛不断起伏着。
刘希仓惶地进了帷幄跪在了地上,“陛下。”
冥虔声音沙哑,离刘希上次出去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猎场和西城门相离并不远,尚棠应该早就已经到了那里。
“你快去西城门让他们留尚棠一命,快!”
刘希退出去,还未片刻又进了帷幄,跪在地上慌乱道,“陛下,西城门来报并未发现尚贵人的身影,尚大人的马车还在原地方没有挪动。”
冥虔瞳孔一缩,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尚棠去了哪?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今天的月亮格外地亮,尚棠活动了一下长时间不动的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泛着红。
这么长时间,他脑中有一百个想要去兔头窝的想法,就有一百零一个想法把他打回来。
尚棠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枯草,蹲在地上这么长时间了,也逃避够久了,该快速做决定了。
自由他向往,但是现在确实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秋猎是父亲主持,丢了他,不知道会受到什么处罚。
尚善如果被查出来以暴君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而且……
尚棠脑子里一直出现冥虔的那句带着虚弱和沙哑的棠棠。
暴君还在床上躺着,受着重伤,尚棠每次想到这里心脏就揪着。
冥虔还患有疯病,凌药是唯一能够救他的人,他这次就是要跟着凌药跑路,怎么想怎么过意不去。
他私心有些想让凌药救他。
他看了眼安营的地方,那边灯火通明,暴君一定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回来的。如果他再像之前那样耍他,他就算是死在了他的面前,尚棠也不会为他流一滴眼泪。
路上蜿蜒曲折,他下午是和暴君骑马来的,并不觉得远,现下回去却觉得格外的漫长,甚至越走越害怕,生怕这地界有什么害怕的野生动物,或者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