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却远不如她敏捷灵活,要咬紧牙才能跟上她的脚步,她带着男人们在林中穿梭,教他们像个真正的猎人一样,识别兽留下的痕迹,辨别野兽的足迹和气息,教他们如何做简易而有用的陷阱,來抓捕狡猾的猎物,
一日下來,郎君们看她的目光,已是心服口服,
西岭山中有汤,司徒家在汤池边修有小小的别庄,是夜,他们一行就休息在庄子里,
秋日的夜晚,星空如华盖,山影巍峨,野兽的咆哮声远远传來,抹了蜂蜜的烤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甚是有野趣,
“今日要多谢司徒郎君的款待,”丹菲朝司徒令德举杯致意
司徒令德道:“夫人若不嫌弃,唤在下一声九郎就是,”
丹菲笑了笑,“九郎将來有何打算,”
司徒令德有些茫然,“家中长辈想让我成亲,可我酷爱游历,还并不想这么早成家……”
丹菲道:“我看你年轻有才,与其到处游荡,不如去长安谋求个一官半职,将來封妻荫子,不枉一生,”
崔景钰亦道:“你武功兵法都颇不错,也曾杀过山匪路霸,我有一表兄,如今为左神武大将军,你若有心报效君王,我可将你荐去,”
司徒令德浑身一震,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他随即向崔景钰叩首,激动道:“能得崔郎亲荐,在下感激不尽,我……”
“就这么说定了,”崔景钰淡淡笑了笑,“大好男儿,就该建功立业才是,”
一群男儿十分激动,他们都有心去长安闯荡,却是缺引荐之人,如今崔景钰开了口,哪个不欣喜若狂,
众人用过了晚饭,又去泡澡,
丹菲泡在小小的汤池之中,浑身懒洋洋的,
远远地隔着巨石和竹林的另一头,男人都泡在一个大池子里,丹菲可以听到那边传來的丝竹声,以及男人们和歌姬的调笑的声音,
她觉得那小调的词唱得有趣,忍不住趴在石头上认真听,朦胧的星光照在她雪白优美的背上,她宛如出海的鲛人,充满神秘而致命的诱惑,
崔景钰不知何时回來了,也不知道在旁边静静地看了多久,他从身后覆上來,不容抗拒地压制住她,丹菲微微一惊,感觉到背后男人贪恋的渴求和霸道的占有,
也许是星光,也许是温热的泉水,让两人霎时都有点迷失了自我,丹菲僵硬的身躯很快就在那双手的安抚下放软,水波一圈圈荡开,
良久,崔景钰满足地吁了一口气,低头吻了吻怀里人通红的脸,丹菲已昏昏欲睡,
崔景钰拿大巾裹住她,抱着她进了屋,
次年,阳春三月,
崔景钰拿着邸报走内堂,丹菲正在和婢女们选衣料,川中蜀锦精良秀美,去年她送了些进京,朋友们都喜欢,今年的新绸出來后,丹菲便干脆多送些去,
“回來啦,”丹菲正拿着一匹衣料在身上比着,又指着放在旁边的几卷衣料,道,“要给你裁几件新衣,过來量个身,”
崔景钰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悠悠走过去,丹菲拿着软尺,让他把手伸起來,亲自给他量身,
“腰围又细了些,你最近瘦了呢,”丹菲环着他的腰,“等春耕忙过了,可要好好吃回來,我还是喜欢你壮实点的好,”
崔景钰放下手,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论是壮是瘦,床笫中都丝毫沒有懈怠呀,夫人还有什么不满,”
丹菲红着脸嗔着,把他推开,婢女们纷纷捂嘴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