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益州府城十分繁华,绝非你先前猜想的那般穷酸,不过县衙的后院比较老旧,有些闹耗子,景钰后來从县丞家里抱了两只小猫回來,说能捉耗子,小猫才两个月,还沒耗子大,不知道养到何时才能派上用场……”
“雒县民风朴实,百姓若有纠纷,多半由各族内部解决,甚少闹到县衙中來的,景钰无所事事,成日闲得无聊,拖着我出城骑马打猎,这边一马平川,当地人指个土坡就当山,打猎也无趣得很,我便提议还是买个庄子,种稻养鱼,一可体察民情,二可享耕读之乐,打发时间……”
益州春天少雨,每日都晴朗干燥,和煦的阳光撒满院落,小猫在脚下睡觉,婢女们坐在廊下做绣活,一边轻声说笑,空气中弥漫着安详美好的气息,另丹菲十分陶醉,
崔景钰突然出现在院门口,婢女们纷纷站起來,退了下去,这夫妻俩独处时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大伙儿都学乖了,自动避让,
崔景钰手执一份邸报,快步走进屋來,道:“前阵子圣人欲传位于太子,”
丹菲惊讶,放下手里的账册,站了起來,“太子接纳了,”
“沒有,”崔景钰拿起案上一杯饮子,几口灌下肚,道,“太子推辞不受,圣人便改让太子监国,太子也提议将太平公主召唤京师,”
“这是搞什么,”丹菲愕然,“咱们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将太平公主弄出京城,这才几个月,就又将她召回來了,那之前的功夫,就算白费了,”
崔景钰面色有些凝重,道:“圣人让太子监国,作为回报,又要讨好圣人,太子也只有让太平公主回來,”
“那太平公主换监国权,”丹菲道,“这也合情合理,只是,太子真的觉得,自己监国之后,就不在惧怕太平公主的势力了,毕竟太平提拔的官员还在朝中任职,难讲他们依旧对她忠心耿耿,太子一來年少,而來又才折损了一批亲信能将,他拿什么同太平公主博弈,”
崔景钰沉吟片刻,“我会给太子写封信,”
丹菲又道:“这说到底是皇家内部的事,姑姑和侄子不合,我们到底是臣子,是外人,若说得多了,怕太子觉得我们多管闲事,”
“我会拿捏好的,”崔景钰叹了一声,“你说得对,这是姑姑和侄子闹不合,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一家人,所以太子总会有些心软,”
丹菲道:“上位者有些心软,也是好事,至少不会做暴君,可太子心软,太平公主却心硬呀,这亏可就吃在明处了,”
崔景钰写了信,让人快马送上京,他想了想,自己困在这地方,同长安书信來回一趟都得花个十天半月的,有什么消息,等传过來,那边早就尘埃落定了,
“别愁了,”丹菲挨着他坐下,“愁來愁去,都是别人的皇位,太子不急,你急有什么用,咱们想把自己的家打点好再说吧,來來,我一说要买庄子,经济就给我找了好几处,川中的地可真便宜,这么大的庄子才两万贯,里面有一个山头,加一个挖出來的通活水的大塘子呢,”
崔景钰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來,“屋里摆设变了,”
“看出來了,”丹菲道,“你不是嫌原先那张床榻一躺上去就咯吱响么,这是让木器店赶工新打的一张,保准不响了,”
崔景钰面无表情道,“到底响不响,得试一试才知道吧,”
丹菲还沒反应过來,就被他一把抱起,丢到了床上,
“大白天的……”丹菲满脸通红,抓着衣襟,
“白天正好,”崔景钰站在床前,似笑非笑,“前些日子里教了你那么多,今日就來考考你功课,看你这个学生学得怎么样,”
修长的手指扯开腰带,拉开了衣袍,衣衫滑落,露出矫健结实的身躯,宽肩窄臀,肌肉轮廓分明,充满了男子阳刚之气,
他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看着丹菲的反应,笑容逐渐加深,
“你简直是……”丹菲哭笑不得,旋即被他推倒,笑声都变做了喘息,
大半个时辰过去,丹菲气喘吁吁地伏在崔景钰胸口,道:“如何,我这学生不赖吧,先生要给个优评才是,”
崔景钰摸抚摸着她的头发,顺着滑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意犹未尽道:“不急,还有几处你沒领悟透,我再讲解一遍,”
说罢,一个翻身,又将她压下,
新打的床榻果真结实,只轻轻地响,断断续续的,一直响到日头偏西了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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