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崔景钰吹了灯,抱着丹菲躺下,用被子把两人裹住,
“就完了,”丹菲的双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
崔景钰哭笑不得,“怎么可能,你明天还要骑马,我们少说还要赶半个月的路呢,”
“唉……”丹菲很是失望,舔了舔嘴唇,“她们和我说,这事可快活了,说得简直天花乱坠,我就说目前看來,同亲嘴儿也沒太大的区别呀,”
崔景钰翻身将她压住,像一头捕获了猎物的狼,双眼几乎冒着绿光,
“你觉得不怎么样,”他唇角勾了勾,“你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呀,”丹菲很坦然,“你知道得多,你做先生,來教我嘛,”
崔景钰浑身都绷紧了,咬着她的耳朵,在脖子上亲吻着,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浓重的压抑,
“好,你做好学生,认真学着,”
他扯下两人的亵衣,丢出床去,丹菲刚嘻嘻笑了两声,就被他吻住,这个吻同之前的不同,带着明显的强势,肆无忌惮地掠夺和侵占,
丹菲很快就溃不成军,搂着他的脖子,大口喘息,
崔景钰的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往下,
“呀……”丹菲忽然惊呼,又猛咬住唇,
男人整个身子埋入被子中,那滚烫的吻,一直向下,再向下,
丹菲茫然地瞪大了眼,下意识想挣扎,身子却被一双大手摁住,被打开,她突然抽了一口气,觉得难以置信,难为情得要死,偏偏又无法抗拒,急促地喘息着,她终于忍不住,掀起被子把整个人埋了进去,
次日一早,丹菲在被窝里睡得甜香,就被崔景钰连着被子抱起來,送到了马车上,
丹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他,习惯地就把脸朝他偏过去,
“你继续睡,”崔景钰吻了吻她,起身出去,丹菲听到他嗓音低沉地吩咐车夫赶路慢些,车队启程了,崔景钰才又回到马车上,
马车一摇一晃的,丹菲又睡着了,这次一直睡到天光大亮,被山歌和林中鸟鸣声吵醒,发觉自己正缩在崔景钰的怀里,
崔景钰正靠在车窗边,面孔英俊,带着惬意放松的笑,丹菲静静看了片刻,坐起來了些,崔景钰拥着她,两人一起望着窗外春光灿烂的山林秀景,
下山的路就走得飞快,不出几日,就到了剑州,
崔景钰有太子亲笔书信,命沿途官员好生接待,当地官员都知道他名为下放,实则不过是装个样子,将不得何时就会起复回去,于是对他们夫妻俩十分热情,崔景钰便决定在剑州城里修整两日,再往益州去,
剑州府城之中,各族百姓杂居,随处可见穿着各色服装的苗族、布依族人,女人们配戴着华丽的银饰,孩子被大人用背篓背在背上去赶集,
此处水源充沛,河流纵横,城外的山里云雾缭绕,茶农在地里劳作,
这夜有接风宴,丹菲和崔景钰装出一副疲惫之态,草草吃了几筷子,便告罪离去,
水气氤氲的浴室里,丹菲的手指沿着男人结实健美的胸膛,轻轻向下抚摸,探入水中,身躯渐渐比水还要灼热,
崔景钰闭着眼,靠在木桶边沿,嘴唇红润,气息不稳,丹菲忍不住搂住他,急切地吻他的唇,崔景钰拉着她抱起,一路躺着水珠,大步朝床榻而去,
“今天学什么,”丹菲被丢在床上,兴奋地望着他,目光在他矫健匀称的身躯上來回扫荡,
崔景钰俯身撑在她上方,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发尖的水滴在她脸上,
“倾囊相授,怎么样,”男人嗓音沙哑,充满了令人神往的诱惑,
丹菲目光迷离,朝他伸出手,崔景钰吻了吻她的指间,而后俯下身去,
山城的夜十分寂静,喧嚣落定后,只能听到极远处,有歌女在婉转吟唱,歌声凄美,饱含着思念之愁,
“想不到在这里也能听到京城的曲子,”丹菲伏在崔景钰的胸膛上,幽幽道,
崔景钰搂着她,拇指惬意地在她**光洁的肩膀上轻轻摩挲,一手揽着她的腰,两人紧紧相拥,不留一丝缝隙,
半晌,崔景钰轻声问:“疼不,”
丹菲微笑着摇了摇头,
“真的,”
“真的,”
“那……”蠢蠢欲动的,“再上一回课,”
丹菲噗哧一声,“你当年读书的时候,也有这么勤奋,”
“也要遇到你这样的好学生,”崔景钰翻身,再度把她压下,
“萍娘,我们如今已离开了剑州,继续朝西走,蜀地三月春光正好,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这里土地肥沃,风调雨顺,市井繁华,百姓安居乐业,真乃一块得天独厚的宝地,若不是想到将來景钰会起复回长安,我还真想在此处扎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