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开始狡辩我的后妃,赫连诛的朋友

太皇太后的脸『色』倏地沉下去。

没多久,阮久还没吃多少零食,赫连诛就回头对他道:“可以回去了。”

“好。”阮久把手里的桃仁塞进嘴里,再次起身,和他一起行礼,然后离开。

接着赫连诛带着他去拜见太后。太后是个典型的梁国美人,十下的年纪,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雍容华贵。

同是“和亲公主”,她对阮久也不多做为难,同他说了两句话,送一堆东西,就放他走了。

一趟走下来,阮久回到寝宫的时候,时候还早得很。

昨日十八和铜人留在寝宫,把阮久的东西都搬过来,布置好。

阮久回去时,开饭生的那只小狗,正和新来的小狼追逐嬉闹。那只小狼从后边追上小狗,飞扑前,把它按住,两只『毛』茸茸滚在一起,噔噔噔地滚下台阶。

阮久一手拎起一个,把它们分开,抱在怀里:“不许打架。”

名为开饭的大狼狗看见他,也冲过来要阮久抱。

然后阮久险些被它撞翻。

阮久和几只小动物一起玩一会儿,十八抱着东西经过他身后,善意提醒:“小公子,快点给它们取名字,再不取就又要叫开饭二代一号和二号了。”

哦,对。

阮久时才想到这一点,想了一会儿,手指一点小狗:“叫米饭,和娘一样都有一个‘饭’字。”他再一指小狼:“叫馒头,从今天开始,就是米饭的弟弟。”

十八再一次默默经过。

是什么名字?还不如开饭呢。

“快,快叫哥。”阮久把小狼往小狗那边推,“快点。”

就这样玩一会儿,十八第次默默经过的时候,阮久玩累,站起来伸个懒腰:“去把我的两个后妃喊来。”

和亲鏖兀的第三天,打牌!

大德宫里和和气气、快快活活的,太皇太后的太宁宫气氛却不是太好。

赫连诚趴在榻,太皇太后守在一边,看着他背被摔打出来的青紫,长吁短叹,不断抱怨:“他下手也太重,就是仗着让他。梁人都是疯狗,他原本就是梁人的种,现在又娶个梁人做王后,往后就疯得更厉害了。下回别再让着他。”

赫连诚虚,只应一声:“是。”

太皇太后和蔼地『摸』『摸』他的鬓角。她不喜欢梁人,自然也就不喜欢自己儿子与和亲公主生下的赫连诛。赫连诚则不同,赫连诚是自己儿子在迎娶和亲公主之前,一次外出打猎生下的孩子。他的母亲虽然只是牧场上的一个女奴,却是纯正的鏖兀人。

身份与血脉比起来,她更加看重血脉。所以她把赫连诚接到自己身边,由自己亲自抚养教导。

从年幼的孩童,到如今二十来岁,骑得马、得战场的青年,太皇太后觉得自己的教导不曾出过差错。

唯一的纰漏就在王位的继承之。

当时自己儿子猝然离世,她原本想扶持赫连诚即位,却不想那个和亲公主,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封遗诏,再联合朝廷几位重臣,相争十余日,最终是年仅五岁的赫连诛登基了。

也不要紧,赫连诛年纪还小,什么也不懂,她还有机会。

太皇太后又问:“好好的去惹他做什么?”

赫连诚眼珠一转,忽然起身下跪:“祖母回可一要帮帮孙儿。”

“怎么回事?”太皇太后要把他扶起来,他却执意要跪,太皇太后看着更加疼,“慢慢说,要什么?祖母拼了老命也帮你拿来。”

“祖母,我……”赫连诚低着头,“我想要王后。”

“什么?”

听出她语气里的震惊与不满,赫连诚忙道:“祖母,他原本就是我先看的。我去年在战场上,就看中他的哥哥了。后来我听说太后要派阿史那出使梁国,嘱咐阿史那,把他给带回来的。他原本是我看中的,我想要他。”

“……”

不等她把说完,赫连诚迅速磕头:“祖母,帮帮我,我想要他,可怜可怜孙儿吧。”

“要什么都容易,要一个梁人做什么?”

“孙儿就是喜欢他,他是孙儿看中的,带回来的。”

“糊涂……”太皇太后高高扬起巴掌,终究还是没有打下去。

毕竟是她最宠爱的鏖兀血脉。

赫连诚磕几个响头,太皇太后心疼他,最终还是应道:“好了好了,祖母帮你想想办法就是。”

赫连诚抹了把眼睛,跪在地上,膝行前,乖顺地伏在祖母脚边:“多谢祖母。”

“男子汉哭什么?鏖兀的男人从来不流眼泪。”太皇太后问,“是想玩一玩,还是想把他收到府里?”

赫连诚道:“我要他做我的王后。”

原来如此。太皇太后转过弯来,赫连诚是要那个和亲公子,还想要王位。

她瘪了瘪嘴,把孙子扶起来:“直说就好,也长大,有野心,难道祖母还能不帮你吗?”

赫连诚笑着道:“多谢祖母。”

昨日与赫连诛摔跤,他开始意识到,赫连诛早已经长大,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王位留在赫连诛手里越久,变数越多。

他想尽早动手,所以借着阮久,试探了一下祖母。

如今祖母一番话,让他下。

祖母连王后都能帮他抢来,何况是王位?

翌日,阮久要出宫去驿馆,与大梁使臣见面,权当是回门。

阮老爷和阮久的朋友们一早就在驿馆门前等着,车队从街口驶来,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阮久在马车还没有停稳的时候,就掀开帘子,跳下马车:“爹!”

阮老爷藏不住眼里的笑,然后这笑在看见赫连诛时,就慢慢消失了。

阮久浑然不觉,前挽住父亲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让人把带来的东西都抬进来。

阮老爷叹了口气,低声问道:“儿啊,不会真是赫连诛吧?”

他看看阮久身边,一眼便相中金发碧眼的乌兰:“儿啊,位是谁啊?是不是鏖兀大王诓我,位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阮久按住激动的老父亲:“爹,是我的后妃,赫连诛的朋友。”

阮老爷眼睛一亮,更激动了:“嚯!好啊!”

“不是。”阮久拍拍嘴,“是赫连诛的朋友,我的后妃。”

好像还是不对。

赫连诛气得冒烟,好啊,原来你里是这样想的。

阮久试图用眼神跟他解释:小宝贝,听我跟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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