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龙玉混不吝道:“担心一下都不让?”
宴钦脸色阴沉,没有搭理他。
他一手扛着一摞书,另一只手牵着余颜颜,抬步往教室里走。
靳龙玉看到他一副视他为无物的态度,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喷出来,不就是当时给余颜颜告过白吗?
有必要记到现在吗?
余颜颜乖乖的被宴钦牵着手,瞅见宴钦抱着刚刚差点将她脑袋砸开花的一摞书,关心道:“阿钦,重不重呀?要不然我帮你吧。”
“不重。”宴钦淡淡开口,长腿跨了几步就走到了讲台,他将作业本往讲台上一放,重物一落,荡起层层的白色粉笔末。
成功呛到了第一排的学生。
余颜颜连忙双手合十,做一副赔罪状,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对不起啊,宴钦他不是故意的,我一会儿替你们打他。”
说着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奶糖,放到了第一排的桌子上。
前排几个女生被她盯着脸上一红,摆了摆手,不好意思道:“没事的,刚刚那都是小case,对我们根本构不成伤害。”
坐在第一排的学生早就习惯了每天必吸粉尘的准备,刚刚那不过就是小仗势。
老师在课上,那个随手一拍不都是刚刚的好几倍,就像下雨一般簌簌的往他们第一排落。
宴钦也没想到自己的随手一放,就飞起那么多粉尘。
他站在一旁,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低垂着脑袋说了句:“对不起。”
那几人还是第一次看见一向阴沉冷漠的他露出这种表情,皆是一脸惊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不,不用,不用道歉。”
好家伙,年级第一都给她们道歉了,哪有不原谅的道理。
宴钦瞄到了余颜颜放在桌子上的奶糖,忍住心中的酸意,道:“你们可以原谅我吗?”
那几人脑袋都快摇断了,看见他的眼神在奶糖上停留了几秒,其中一个想到校花和他的关系,瞬间心灵福至。
捞起奶糖就要给宴钦:“原谅,原谅,宴学霸又不是故意的,我们当然不会生气,来来来,吃几个奶糖压压惊。”ΚáИδんǔ
谁知宴钦抬手拒绝,一脸正色道:“那是颜颜给你们的。”
那个女生抽了下眼角:我信你个鬼,你眼珠子都要黏在上面了。
最后,余颜颜得到第一排的原谅后,拉着宴钦一起回到了座位。
她将口袋里的几张请帖拿出来,把其中一张写着宴钦名字的放在了桌上,忍住欣喜道:“宴钦,明天你比赛完之后,也可以参加这个生日宴了。”
宴钦迟迟没有答话。
他开口道:“对不起,颜颜,我没办法陪你一起去。”
余颜颜愣住了,突如其来的失落感将她心头的欣喜淹没,这还是宴钦第一次这样明确的拒绝她。
余颜颜道:“为什么?阿钦?你是不是在意我是和戴怀丹一起去参加的?我明天和他一起进去后,就去找你,我不会和他待很久的。”
宴钦摇了摇头,揉了揉她的发顶道:“我明天下午有事情,所以不能去了。”
“什么事情?”,余颜颜连忙问道。
余颜颜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行为就好像查岗一样,恨不得摸清丈夫的每一件事情。
宴钦喉结滚动,说了谎:“明天下午我要去做兼职,所以没办法陪你了。”看書喇
他说完后,目光坦荡的望着余颜颜。
余颜颜被他这副模样骗到了,松了口气,道:“原来是兼职啊。”
“阿钦,你其实不用去找兼职的,我们现在课程这么重,闲余时间还是要休息一下放松心情的,不然会憋坏的。”
她话音刚落,就后悔了,她想到了宴钦的考试成绩,觉得沉重的课程在他身上就好像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好啊,颜颜想让我怎么放松?”
他薄唇轻启,指腹暧昧的摩擦着余颜颜的下唇,说出的话引人遐想。
余颜颜脸色瞬间爆红,偏过脑袋小声道:“我们回家再放松。”
她说完,低头在宴钦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算作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