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白努了努嘴:“就在隔壁那个病房,养腿呢。”
余颜颜彻底懵了:“他的腿怎么了?”
她明明记得那天余清琅还生龙活虎的,怎么就住院了呢?
童乐白幸灾乐祸道:“是被余叔叔用那个棒球棍给打折的,当时那可叫得一个惨。”
余颜颜吃惊的说道:“我爸爸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是呀。”,童乐白点了下头,又神情莫测的看向余颜颜:“颜颜,你不会是心疼他吧?”wwW.KaИδHU五
余颜颜没有说话。
童乐白瞪大眼睛:“不会吧,不会吧,颜颜你也太容易心软了吧,要是有一天那个男人相中你了,把你给绑回家做压寨夫人,他以后是不是卖一卖惨,你就原谅他了?”
余颜颜心说,那可不,上一世她和宴钦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当时的她刚步入社会,就被男人给拐到家里做了金丝雀,刚开始她有过不耐烦,也有过反抗。
甚至还将家里那个大浴缸给砸烂过。
说实话,余颜颜看那个浴缸早就不顺眼了。
至于为什么不顺眼,她现在已经不想回忆了。
宴钦一把她拐回家,就像只没有吃过肉的狼,但凡闻见一点肉腥味,都能让他精神好几天。
可宴钦那张脸实在是太有迷惑性了,每当余颜颜气得躲在被子里不出来时,宴钦就会喝酒,之后就仗着自己喝醉了,扒拉着被子就开始哭哭啼啼。
倒也不是那种大哭,而是我见犹怜,眼尾泛红的那种,看得余颜颜心软的一塌糊涂。
然后余颜颜一心软,装可怜的宴大总裁就彻底暴露本质,不做人了。
成年后的他比余颜颜高了不止一头,他平时也经常锻炼,力气更是大的出奇。
余颜颜根本就推不动他,男人的唇落在颈上,颊上,身子更是软的像一滩水,有时候反而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么个东西往身上一压,简直是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任其宰割。ΚáИδんǔ
余颜颜讨厌他的原因之一就是这点,宴钦的精力太旺盛了,力气太大了。
而且,那个时候的余颜颜总觉得,宴钦将她拐来就是专门做那种事的。
可是转念一想,他们俩本来就是情人关系,不做那种事,难不成盖着被子纯聊天?
现在的宴钦则是活的太苦了,让余颜颜生不出一点厌烦之意,只有心疼。
余颜颜看向童乐白:“那清琅伤的严不严重呀?”
童乐白瞅了眼余颜颜吊起来,打着石膏的右臂:“你伤得有多严重,他就比你更严重。”
她刀子嘴豆腐心道:“余颜颜,我告诉你,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就直接上脚踹,你tm用胳膊挡是怎么一回事?不怕疼呀!”
余颜颜乖乖道:“我,我当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童乐白瞪了她一眼:“然后你的胳膊就断了,还是右胳膊,过几天月考你难不成要用左手写?”
余颜颜想到考试,突然灵光一闪,惊喜的看向童乐白:“乐白!我这次可以当宴钦的同桌了!”
童乐白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靠!还能这样?”
她也不想考了。
余颜颜幸灾乐祸道:“乐白,你还是赶紧去复习吧,你要是再退步,老马就打算让你单独坐一个座位,专门坐在讲台下面,时时刻刻盯着你。”
童乐白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她独自一人坐在讲台边,老马那张欧式大双死死盯着她,从此零食与小说与她说拜拜,怎么想怎么都渗得慌。
童乐白打了个冷颤:“不行,我可不要一个人坐在讲台上,太鸡儿丢脸了。”
余颜颜刚想用右手捂住嘴偷笑。
然后
她就换成了左手。
童乐白见此毫不留情的大笑道:“哈哈哈。”
余颜颜叹了口气,看到童乐白红彤彤的眼睛:“乐白,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童乐白停止了笑,打着哈欠道:“你胳膊痛不痛了。”
说到底她还是心疼的。
昨天早上班里就传遍了余校花生病住院,她没进教室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医院。
等到了病房,就看到余颜颜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吓得她当时心跳都停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