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姚,你送几个科长回去,这马市长都喝成了那样,恐怕别的节目只能取消!”
司机这才搀扶几个美女科长下楼去。
美女一走,这些男人也就没了兴致,也就希望这已经醉倒的马市长快点离开,他们好各奔东西。
尚静旺很快带着司机来到,他先让服务员把不省人事的邱丽丽搀扶到开好的房间去,然后又以送马副市长回去为由,向张局长告辞,张局长猜到他和马健之间还有活动,但不好打探,也就装着糊涂和他们告辞。
尚静旺和司机各自搀扶马健和他秘书离开了那些醉鬼,在电梯内,他让他的司机把马健的秘书先送走,这秘书本来就已经大醉,也怕马健晚上还另有安排,因为马健在外寻花问柳是常事,秘书也就先回家了。
尚静旺直接将马键搀扶到邱丽丽所在的房间,还亲手把邱丽丽脱得片缕不挂,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监控器的按钮。
过了很久,马健觉得口干,想要喝水,这才醒来,准备弄水喝,却见身边白花花一片,迷糊中,他看到一个嫩白的女人躺在床上,在辉煌的灯光下,肌肤似雪,细嫩如脂,那高耸的两座雪山,虽然少了女孩的坚挺,却多了少妇的**,雪山之巅点缀的红樱桃依旧红嫩如胭,稀疏的小森林,掩映不住峡江沟壑,那色泽鲜亮,宛如少女一般。
尚静旺更加觉得口干舌燥,体内躁动,晕乎中,他揉揉眼睛,怕是做梦,但似乎不是梦,他拿手在她的雪峰之巅试探,感觉好软好滑,忍不住吞着口水,把嘴凑上去,贪婪地将那樱桃含在口中,轻咬细舔,一双手,已经游离在她滑腻的肌肤上。
朦胧中,邱丽丽感觉到身体犹如羽毛滑过,痒酥酥的,直刺激到她的中枢神经,似梦非梦,她似乎感觉到尚静旺又在给他温存,她越来越喜欢这样的感觉,就象毒品上了瘾,那感觉如上天入地,如腾云驾雾,如漂洋过海,如气流升腾,轻飘飘,痒酥酥的,禁不住长呤一声:
“嗯……”
一声呻呤,更加激发出马健的原始本能,他就象脱缰的野兽,扒下自己身上的羁绊,猛扑上去,直刺花心……
邱丽丽在迷糊中,感觉体内突然胀满,禁不住热浪翻滚,犹如熔岩涌动,刺激着她的肌体和灵魂,她下意识地双臂紧抱身上的男人,摇摆着柔软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撞击,喘息着发出一连串的呻呤…
“亲,你真棒,好舒服!”
马健以为她是在夸自己,更加卖力,邱丽丽的呻呤声也越来越大,几乎是狂叫着:
“哦.....舒服....好舒服!快点,别停...用力.....啊.......”
马健一阵奋力搏杀,终于一泻千里,把他污秽的东西,全部灌入到她的体内,然后瘫软在邱丽丽身上。
迷糊中,邱丽丽似乎感觉有泰山压顶,就如被一个死猪般的身体压住,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刚才的一切,才依稀唤回她的意识,一定是尚静旺又来劲!暗自欣喜,这家伙真贪吃,中午才做过,现在又能做!她惺忪地睁开眼,推开他,大惊,见不是尚静旺,酒都被吓醒一半,慌忙扯起床单,裹住自己裸露的身体,想坐起来,无奈浑身无力,头痛的厉害,还有点恶心。
她本想狠狠给他一耳光,可她记起他是副市长,只能惊恐地缩到床头,厉声骂道:
“流氓,伪君子!”
马健刚才搏杀出一身大汗,也已经酒醒一半,迷迷糊糊的记忆,让他想起刚才对邱丽丽所做的事,并没有感觉到一丝愧疚,而是满脸得意,在心里感谢尚静旺**之美,这女人刚才在饭桌上他都想上她,无奈众目睽睽,不敢造次,没想到尚静旺能善解人意,给他创造了这个机会。他以为这是尚静旺在拿女人贿赂他,也就没有一点罪恶感,因为这样的贿赂,对他来说已经是常事,只不过大多数女人都是卖笑卖唱的暗.娼。
也许这女人又是个暗娼!马健在这样想。
但眼前邱丽丽惊恐的模样,让他推翻了刚才的猜想,凭直觉他相信这女人并非是从风月场所弄来,一定是个良家少妇,心里更加欢喜,他就喜欢征服良家少妇,于是笑道:
“你别紧张,我也是酒后见你貌美,才抑制不住冲动,我会好好对你!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邱丽丽见事已至此,虽然愤怒,却已无话可说,四周张望,见是尚静旺的房间,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疑惑为什么会这样?而是生怕被尚静旺回来撞上恨她,慌忙滚下床,想去穿衣服,可刚一动,就哇地吐了一地。
马健这才把她抱到洗手间,想帮她洗浴,他刚把邱丽丽放下,她就试图挣扎着站起来,怒目圆瞪,吼道:
“你滚出去!”
马健怕她叫喊,惊动他人,只好出去。
邱丽丽看着这老男人那臃肿龌龊的体态,又差点呕吐,把门猛地关上,她这才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尚静旺的房间?尚静旺呢?难道是尚静旺让他这么做的?她昏沉沉的脑子里突然冒出很多的疑问,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尚静旺卖了,就象商店里的商品一样,被尚静旺买来送给了这个男人。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贱,就象那些坐台小姐,她平日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出卖色相的女人,没想到自己竟然比他们还贱。
邱丽丽无力地靠在门背后,身体像棉条一般慢慢软下,缩成一团,瘫在地上,嘤嘤哭泣。
邱丽丽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马健依旧躺在床上。
邱丽丽也不看他,开始飞快地穿起衣服,然后拿着自己的包,飞奔出去,直奔电梯口下楼去。
马健见邱丽丽已经离开,才拨打尚静旺的电话,电话一通,他就无耻地笑道:
“兄弟,你真够意思,这娘们不错,看样子确实是个良家少妇!挺爽的!”
其实刚才邱丽丽是个错觉,那房间并非是尚静旺的那间,只是很象,此时,尚静旺就在旁边监视着他们,知道邱丽丽已经走了,却故意装腔作势:
“你这么快就把她给办啦?她人呢?”
“已经走了!”马健笑着说。
尚静旺故意问他:
“她没闹情绪吧?”
“只是在洗手间哭了一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尚静旺故意大惊:
“啊呀,你怎么不把她留住,等她稳定情绪再放他走啊!万一她出去乱说,你我岂不麻烦?”
马健也是一惊,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他一拍自己那光秃秃的脑袋,惊慌失措地求助尚静旺:
“兄弟,你可得帮帮我,想办法找到她,无论她提什么条件,都可以满足她,只是这节骨眼上不能让她把事情闹大!”
马健这才彻底清醒,要是邱丽丽把事闹大,一定会影响他的前程。
尚静旺故意带着责怪的语气:
“哎哟,我的大哥啊,我还以为你是老江湖,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我真服了你!我这就去找她,尽量帮你抹平!”
邱丽丽已经来到楼下,正想打电话痛骂尚静旺,见尚静旺打来电话,接通就骂:
“你这王八蛋,真卑鄙,竟然干出这龌蹉的勾当!我恨你,不想再见到你!”
尚静旺故意装出一副迷迷糊糊地的样子,惺忪地问她:
“宝贝,你怎么回事?我做错了什么?我刚才喝多了,酒还没醒呢!”
邱丽丽见尚静旺稀里糊涂,还以为错怪了他,就问:
“你在哪?怎么会有个男人在你房间?”
尚静旺故意装糊涂:
“你胡说什么啊?我在我房间里吗?刚才真的喝多了,完全记不得在哪?让我看看我到底在哪?哟,我还真在我房间,但这没有别的男人啊,不信你来看!”
尚静旺的演戏,已经迷惑了邱丽丽,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醉酒?难道刚才的一切是梦幻?她拍拍自己的脑袋,觉得又不是梦幻,她要上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丽丽这才折回去,去敲开尚静旺的房间。
尚静旺仍旧装出一副迷糊慵懒的表情,伸着懒腰开门,见邱丽丽进来,他才拍着自己的头故意问她:
“我是不是喝了很多酒?这头好痛!”
邱丽丽在房间内四处张望,觉得好奇,这真是见鬼了,明明是马健睡在这个床上,怎么现在会是尚静旺睡在这里?
她这才意识自己刚才一定是马健另外开了房间,就问:
“那个马市长呢?”
尚静旺故意又装糊涂:
“不知道啊,我只记得我在餐厅喝酒,醒来就睡在这里,我没见到你,才打你电话!”
邱丽丽这才以为刚才错怪了尚静旺,便委屈地哭了。
尚静旺装出一副不解的模样:
“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邱丽丽这才扑到他怀里,失声痛哭,告诉她发生的一切。
尚静旺故意装出气愤的模样,用拳头狠狠扎在床单上,骂道:
“这个畜生,我一定饶不了他!”
邱丽丽还在他怀里抽泣,见他气成这样,以为他要去为她拼命,就问:
“你想怎样对他?”
“老子这就去阉了他!”
尚静旺说着,还真像准备去格斗的样子。
邱丽丽生怕他把事情闹大,闹出人命,就拉着他:
“他是地头蛇,你怎么斗得过他?”
尚静旺本来就在试探邱丽丽的心态,见她也有所顾忌,这才放心,装模作样在那抓狂: